大陽市邊界,一片廢棄的工業區內。
“澤克萊斯!!”漠海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間回蕩,帶著難以抑製的怒火與焦急,“你手下那個鏈魔呢?!思科恩去哪裡了?!”
他環顧著眼前本就不多的人影,臉色鐵青:“我們現在要回龍門山脈的基地,重新準備再繼續計劃!現在少了一個人,我們怎麼回去!”
“你難道沒發現嗎?”
他死死盯著澤克萊斯,等待著一個合理的解釋。
澤克萊斯甩著尾巴慵懶地靠在一根生鏽的鋼柱上,語氣不以為意:“估計是獵殺人類,解解饞去了吧。放心,他有分寸,不會去動那些有身份的‘貴族’,隻會挑些平民下手。”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也警告過他,要小心這個世界的‘槍械’。”
“你到底在說什麼蠢話!!”漠海瞬間青筋暴起,直接躍過去,一把揪住澤克萊斯的領子,“我跟你說了多少遍!這個世界和你們以前征服的那些位麵完全不同!我們的社會結構不是你能用老眼光理解的!”
他幾乎是在咆哮:“把‘平民’和‘貴族’放在明麵上,那都是歐洲中世紀的老黃曆了!在這裡,每一個人的死亡都會被嚴肅對待!”
澤克萊斯皺了皺眉,似乎對漠海的過激反應感到不解。
他輕輕推開漠海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領:“好了,好了,彆這麼激動。我現在就把他召喚回來就是了。他的靈魂錨點就在我身上,跑不掉的。”
聽到這話,漠海才勉強壓下火氣,鬆開了手,冷哼一聲:“快點!”
澤克萊斯閉上雙眼,口中開始吟誦低沉而古老的咒語,指尖彌漫出暗紫色的魔力光輝,試圖與遠方的思科恩建立連接。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從容瞬間凍結。
那原本遊刃有餘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罕見的蒼白與難以置信的驚愕。他猛地睜開雙眼,瞳孔微微收縮。
漠海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心頭一緊:“你又怎麼了?!”
澤克萊斯抬起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乾澀:“他身上的法術……被破壞,聯係……被強行中斷了!”
“澤克萊斯!!!!你是要我焯死你的嗎?”
“?可我沒有母親這一概念。”
漠海被澤克萊斯的反應整的難受。
憋了半天也隻憋出來一句:“.......你是對的。”
...........
大陽市,市區,街心公園
夜色中的公園格外寂靜,隻有遠處警車的頂燈還在無聲旋轉。
直接凍?淩空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鏈魔,挑了挑眉。
森曉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將被腰斬的鏈魔下半身拖到近前,與上半身拚合在一起。
他推了推眼鏡,指向仍插在鏈魔頭顱上的那柄鏽跡斑斑的長劍:這是你的武器?最好先收起來。
淩空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鏈魔的狀況。
魔物雖然重傷,但胸膛仍在微弱起伏。
“它還活著。要是我現在拔劍,它趁機念出什麼咒語,有前功儘棄的風險。”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這樣吧,你施法時給我的劍柄留個位置,待會兒我自己取。”
“我製作的冰球可以承受一次20點力量的衝擊。”森曉語氣平靜地提醒,“你很可能拔不出來。”
“20?”淩空聞言輕笑,扣了扣自己的腦袋,顯得並不在意,“儘管凍就是了。”
森曉鏡片後的目光微微閃動。
沒聽錯吧?這位超新星的力量屬性已經達到甚至超過種族極限了?
他清楚地知道,一旦屬性達到種族極限,絕大多數技能和魔法都無法再提供額外加成。
或許是剛好達到極限,或者19點左右?
那樣的話,短時間內爆發出可以破壞冰牆的力量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裡,他默念指令喚出係統麵板。
淩空注意到森曉的操作,片刻後,一個散發著淡紫色光芒的虛擬稱號在森曉頭頂浮現——【冰之魔法專家】。
淩空對森曉頭頂浮現的稱號並不陌生。
在協會龐大的資料庫中,他曾經翻閱過關於【冰之魔法專家】的記載,效果簡單純粹,極為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