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麼哪不是人了?”淩空被這離譜的結論氣笑了,掐著對方脖頸的指尖力道又鬆了幾分。
他能清晰感受到,這魅魔少女身上沒有絲毫惡意,隻有純粹的親近與依賴,那股委屈巴巴的情緒也做不了假。
“你是龍!”伊莎貝爾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語氣無比篤定,仿佛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淩空眉頭擰緊:“你仔細看看,我哪裡像龍了?”
如果是能化形的真龍,要進這種房間需要用這種用武器破拆的方式?
不直接一爪子連房帶山拍碎了.......
伊莎貝爾聞言,努力湊近些,小巧的鼻子努力嗅了嗅,臉上露出明顯的困惑:“奇怪……剛才明明有很純正的真龍氣息,現在……真的不見了唉。”
她眨眨眼,隨即那份困惑被某種更堅定的確信取代,“但沒關係!主人你好,我叫伊莎貝爾!我就是為了等你,才一直堅持著不自殺的!”
“你特麼能不能停下?!”淩空覺得太陽穴在跳,另一隻手捂住半張臉,終於徹底鬆開了鉗製,“什麼叫主人?我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一鬆手,身高矮他一個頭的魅魔少女“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卻立刻手腳並用地爬起來,仰頭看著他,尾巴不自覺地歡快搖擺。
“我曾受一位傳奇大祭司的預言,”伊莎貝爾的表情變得無比認真,“我曾受一位傳奇祭司的預言,他說我會在未來遇見自己得以效忠的、和龍有關的人類君主。而你就是那個人。”
……?
淩空心裡咯噔一下。
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做局了?
“你不是剛確認過我不是龍了嗎?”他試圖找出邏輯漏洞。
“我不知道,”伊莎貝爾回答得理直氣壯,“但你就是那個‘君主’!可能預言不需要君主本人是龍吧,和龍有關就行!”
“打住,打住。”淩空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感覺腦仁疼,“咱們從頭開始捋,行嗎?”
“好!”伊莎貝爾立刻站直了身子,小手放在兩邊,眼神專注地看著淩空,像個認真聽講的學生。
“先告訴我你的身份。種族,職業,來曆。然後我們再討論什麼真龍、君主的事。”
“好的!”伊莎貝爾清了清嗓子,聲音清脆,“我叫伊莎貝爾,來自瓊海極域的魅魔,是一名天授聖騎士。”
“天授聖騎士?”淩空挑眉,捕捉到了關鍵信息,“這是什麼意思?和普通的聖騎士有區彆?”
“意思就是,在神靈特許的情況下,不用立誓直接獲取聖騎士的力量。隻要不違背神靈定下的特定要求,這份神聖的權能就會一直持續,直到我正式立下騎士誓言為止。”
嗬,我明白了。
淩空瞬間理解了這背後意味著什麼。
這個魅魔少女,是真的特殊,特殊到足以顛覆常識。
邪魔行正義之事不算少見,有些邪魔為了生存,也會選擇站在正義陣營。
但以魅魔的本來姿態,不扭曲自身形態、不壓製種族天性,還能無損駕馭神聖能量.......這不是一般的牛逼!
要知道,魅魔本就是邪魔的分支,種族本質與神聖能量天生相克,兩者相遇隻會相互湮滅。
現在,一個例外活生生站在眼前。
這種事情恐怕把尺度放寬到所有世界,應該也是極為罕見的情況。
這意味著某種可能顛覆“神聖”與“邪惡”固有界限的存在出現了!
如果魅魔聖騎士的情況可控,並且可以複現的話。
各種妖魔鬼怪全都能以與生俱來姿態輕鬆駕馭神聖能量,那對所有世界的正義之士來說。
都是個極其糟糕的消息,陣營的界限會徹底模糊,神聖魔法對於邪魔的威懾力也會大幅下降。
再結合那個“預言”和“君主”的說法,淩空有八成把握:眼前這個少女,就是提示的禮物裡的那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