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不應該啊....這不現實啊!
不是說神靈直接乾涉物質界要付出極大代價嗎?
這怎麼還帶急眼的……他趕緊把剩下的吐槽咽回肚子裡。
或許是剛剛伊莎貝爾的請求,導致巴哈姆特的視線很可能正在某個未知的維度注視著自己。
當麵開涮一位強大的真神,他現在還沒這個膽量。
煙塵漸漸散去,淩空拍了拍還在傻樂的伊莎貝爾的肩膀,示意她沒事了,然後板起臉說道:“彆樂了,伊莎,你好好聽。”
為了表示自己並不討厭她這單純的性子,也為了轉移剛才被龍神“警告”的尷尬,他決定現場給這姑娘好好開導一下,講講為人處世的道理。
“主人請講。”伊莎貝爾立刻站好,擺出認真聽講的姿態。
“你有想過,自己以後到底要走一條什麼樣的路嗎?拋開預言和效忠不談,你個人如何看待‘正義’與‘邪惡’?”淩空拋出了一個核心問題。
“我……”伊莎貝爾眼神閃爍了一下,低下頭,“沒有……”她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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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得知自己種族本質後,她就在刻意回避這個問題,再未深入思考過。
“聽著,”淩空清了清嗓子,努力將記憶中那些來自地球東方、關於心性與道德的論述,轉化為她能理解的語言,“在我們那裡,很早以前就有賢者說過:‘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他見伊莎貝爾眼中露出好奇,便繼續解釋道:“這話的意思是,生命最初的本性,大抵都是向善的。本性彼此接近,是後來的經曆、習染和環境,讓人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他指了指伊莎貝爾,又指了指自己,“你是魅魔,我是人類,我們的‘初’或許不同,但‘習’,你被祭司教導向善,修習聖光,行走正義之路,這才是塑造你現在模樣的關鍵。種族,隻是‘初’,不是定論。”
淩空越說越覺得自己這“文化輸出”有點意思,語氣也帶上了幾分感染力:“正義與邪惡,從來都不該由出身來定義。所謂‘英雄不問出處’。評判一個人是正義還是邪惡,要看他的行為、他的選擇、他最終成就了什麼,而不是糾結他來自哪裡,是什麼血脈。”
“你看,你以魅魔之軀,駕馭聖光,行走諸界鏟除邪惡,這本身不就是對‘出身決定論’最有力的反駁嗎?你的存在,你的道路,就是對你自身‘正義’最好的詮釋!”
伊莎貝爾被他這番前所未聞、卻又似乎蘊含著深遠智慧的話語徹底吸引了。
這些觀念與她曾經接觸到的、非黑即白的陣營劃分截然不同,更注重內在的成長與自我的選擇。
她眼中的迷茫漸漸被思索的光芒取代,像是一扇新的窗戶被打開了。
淩空的智慧極高,所以他雖然說的慷慨積極,但中途卻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用地球的邏輯來推導其實不是很合適,因為地球隻有人類一個智慧種族,再怎麼論出身,大家最起碼都是個人。
這無窮無儘的異世界是不能這麼論的,有些東西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性格,品質,力量源泉他真的可以和種族掛鉤。
不過……管他呢。
淩空心裡無所謂地想。
先給這小魅魔來一波“大夏震撼”再說,讓她明白不用被出身束縛。
他本就沒有深入研究過異世界陣營劃分的底層邏輯,也不打算深入研究。
“一切隨心。”,這仍然是他對自己行為準則的最高要求。
所以,他結束了理論闡述,看著伊莎貝爾,非常認真地說:“所以,你以後想做什麼,隻要不違背自己的本心,大可以放手去做,去定義你自己的‘正義’。”
怕這妮子太死腦筋,又跟自己硬抬杠,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霸道:“當然,前提是不能違背我的意誌。”
伊莎貝爾消化了一下這番話,尾巴重新愉快地輕輕擺動起來,臉上綻開一個明媚而依賴的笑容:
“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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