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蕙蘭苑,宮人們早已備好一切。扶蘇沐浴更衣後,穿著舒適的寢衣,坐在床沿,看著屈蕙屏退左右,室內隻剩下他們二人。
燭光搖曳,映得屈蕙身姿曼妙,容顏嬌媚。
扶蘇心想,這下總該說了吧?他剛伸出手,準備將屈蕙攬入懷中,好好問問她到底準備了什麼“驚喜”,卻見屈蕙並未如往常般乖巧依偎過來,而是走到他麵前,伸出纖纖玉手,開始為他……解寢衣的帶子?
扶蘇一愣,這是何意?
他倒也任由她動作,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麼。
直到屈蕙將他寢衣帶子解開,露出結實的胸膛,然後她自己也開始寬衣解帶,臉上紅暈更甚,眼神迷離,帶著明顯的邀請意味,甚至主動貼了上來,一雙小手開始在他身上不安分地遊走……
扶蘇這下真的有點懵了。這……這節奏不對啊!
不是說有好消息要宣布嗎?
怎麼直接跳到這一步了?
他連忙抓住屈蕙不安分的小手,有些急切又帶著擔憂地說道:“愛妃!不可!你……你有了身孕,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妥?當心傷了孩子!”
這話如同一聲驚雷,在情意迷蒙的屈蕙耳邊炸響。
她動作猛地一僵,抬起頭,那雙迷離的大眼睛裡充滿了茫然和困惑,脫口而出:“有了?沒有啊……”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臣妾沒有身孕啊……”
“沒有?”這下輪到扶蘇愣住了,“那你今日這般……又是送膳,又是賞月,又是……朕還以為你和虞姬一樣,有了好消息要告訴朕?”
屈蕙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扶蘇一臉錯愕的表情,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陛下一直會錯意了!
她頓時覺得又好氣又好笑,臉上臊得通紅,跺了跺腳,嬌嗔道:“陛下!您想哪兒去了!臣妾……臣妾今日是……是……”她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情急之下,索性將姐妹四人的“生產大計”和盤托出,從抽簽到自己抽到紅簽第一個來“侍寢”,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所以,臣妾今日是帶著任務來的!才不是有什麼身孕了呢!”屈蕙說完,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扶蘇聽完,整個人都石化了。
朕……朕這是被翻牌子了?
還是被四個妃子聯合起來“規劃”了?
他看著眼前又羞又急、臉蛋紅得像蘋果的屈蕙,再回想自己這一晚上自作多情的種種表現,頓時滿臉黑線,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根本沒什麼驚喜,隻有一群急著想當娘的妃子和一個想當爹想瘋了的皇帝之間的烏龍!
然而,無語之後,看著屈蕙那副窘迫又可愛的模樣,扶蘇心中那點尷尬很快便被一股暖流所取代。
他理解愛妃們的想法,身處後宮,子嗣確實是安身立命之本,也是情感的寄托。
她們能想出這種既公平又避免爭鬥的法子,足見姐妹情深,也說明她們是真心想為自己孕育子嗣。
這麼一想,屈蕙今晚做的那些事,那刻意營造的曖昧氛圍,那笨拙的勾引,此刻在他眼中,反而顯得格外真摯和可愛。
他伸手,將還在羞窘中的屈蕙拉入懷中,低笑道:“原來如此……是朕想岔了,鬨了笑話。”
他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子,“你們幾個丫頭,倒是會想辦法。罷了,既然是你們姐妹商量好的,朕……朕便依你們便是。”
屈蕙沒想到陛下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如此溫柔,頓時心花怒放,之前的尷尬一掃而空,她仰起頭,主動獻上香吻,聲音糯糯的:“陛下不怪臣妾和姐姐們就好……”
燭火被掌風熄滅,帳幔垂下,一室旖旎春光。
屈蕙雖是主動出擊,但終究年紀小,經驗淺,體力也稍遜,在扶蘇溫柔而持久的攻勢下,最終還是嬌喘籲籲,香汗淋漓地敗下陣來,如同小貓般蜷縮在扶蘇懷裡,沉沉睡去,嘴角還帶著滿足而甜美的笑意。
扶蘇看著懷中熟睡的人兒,無奈地笑了笑,替她掖好被角。
心中感慨,這“幸福”的負擔,看來才剛剛開始。
果然,接下來的日子,扶蘇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麼叫“甜蜜的煎熬”。
第二晚,輪到了抽到綠簽的迪麗冷巴。這位來自新疆的美人,性情熱情奔放,身材火辣,眼神深邃勾人。
她準備的晚膳充滿了新疆風情,席間舞姿助興,眼波流轉間皆是風情。
有了前一晚的經驗,扶蘇這次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這也是位帶著“任務”來的主。
他倒也享受這異域風情,隻是心中暗自警惕,今晚恐怕又是一場“硬仗”。
結果不出所料,迪麗冷巴的熱情似火,讓扶蘇領略了與中原女子截然不同的風情,也耗費了他不少“精力”。
第三晚,是藍簽的穀麗娜劄。靜妃人如其封號,平時顯得沉靜優雅,但到了榻上,卻彆有一番溫柔蝕骨的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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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像屈蕙那般直率,也不似迪麗冷巴那般奔放,而是如同潺潺流水,細膩纏綿,無聲無息間便能讓人沉醉其中。
扶蘇在她溫柔的攻勢下,同樣“淪陷”得徹底。
就這樣,連續三天,扶蘇過著白天操勞國事,晚上“操勞”後宮的“充實”生活。
雖然身為帝王,享有齊人之福是常態,但如此高密度、有計劃的“輪番上陣”,還是讓他有些吃不消。
到了第四天傍晚,扶蘇處理完政務,正準備起身活動一下筋骨,遠遠地就看見回廊儘頭,王嬿正帶著宮人,提著食盒,嫋嫋婷婷地向麒麟殿走來。
不知怎的,一看到那熟悉的食盒和窈窕的身影,扶蘇竟覺得雙腿微微一軟,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感”油然而生。他下意識地扶住了禦案,心中哀歎:又來了!朕的腰……朕的腎……
胥坤在一旁見狀,連忙上前關切地問道:“陛下,您怎麼了?可是龍體不適?”
扶蘇擺擺手,強自鎮定:“無妨,許是坐久了,腿有些麻。”他總不能告訴自己的內侍總管,自己是看見妃子來送溫暖,心裡發怵了吧?
儘管內心叫苦不迭,但麵對笑意盈盈、精心打扮的妃子,扶蘇還是得打起精神,維持著帝王的體麵和溫柔。
畢竟,這都是自己的女人,她們的目的也是為了給自己生孩子,於情於理,他都無法拒絕,甚至不能流露出絲毫不耐。
然而,人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
為了應對這為期半月的“妃嬪輪番關愛計劃”,扶蘇不得不動用了些“非常手段”。
他秘密召見了如今的醫學係係正李醯。
李醯醫術高超,尤其擅長調理養生。
扶蘇含糊地表示自己近日“操勞過度”,需要一些固本培元、補充精力的藥物。
李醯何等精明,再加上之前曾經為陛下調理過,聯想到近日後宮傳聞和陛下略顯疲憊的神色,心中已然明了,連忙配製了一些溫和不傷身、卻能有效提振元氣的宮廷秘藥獻上。
同時,他還吩咐禦膳房總管高要,每日的膳食中,多加一些諸如枸杞、羊肉、韭菜、牡蠣之類的滋補食材,變著法子給他做藥膳。
靠著李醯的神藥、高要的藥膳,以及自身年輕強健的底子和強大的意誌力,扶蘇總算是有驚無險地撐過了這半個月。
隻是到了後期,他明顯感覺有些外強中乾,表麵上依舊龍精虎猛,但隻有他自己知道,每次看到那熟悉的食盒,內心是何等的“悲壯”。
他甚至在某個夜深人靜的時刻,擁著懷中香汗淋漓、心滿意足地睡去的王嬿,內心暗暗悔道:“早知道當初選秀,就選兩個意思意思得了……五個……五個終究還是有點多了啊!這換地不換牛,地是越耕越肥,可牛早晚得累死啊!”
半個月的“幸福時光”終於過去,扶蘇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高掛起了“免戰牌”,以政務繁忙、需靜心籌劃學院及軍工後續事宜為由,暫時恢複了以往偶爾獨宿麒麟殿或隻去已懷孕的虞姬宮中純休息的習慣,選擇了暫時休養生息,補充被掏空的“元氣”。
反觀迪麗冷巴、穀麗娜劄、王嬿、屈蕙四位妃嬪,經過這半個月有計劃、有目的的“辛勤耕耘”和陛下的“雨露滋潤”,一個個反倒是容光煥發,氣色絕佳,眉眼間都帶著被愛情和期待滋潤過的嫵媚與光澤,顯得更加嬌豔動人。
她們私下相聚時,雖還未能確定是否如願懷上龍嗣,但關係似乎因這次“同盟”而更加緊密,時常竊竊私語,交流著“心得”,期盼著好消息的降臨。
扶蘇看著她們精神煥發的樣子,再對比一下自己內心那點不足為外人道的虛浮,隻能無奈地搖頭苦笑。這帝王的豔福,享受起來,還真需要一副鐵打的身板才行啊!
他暗下決心,以後定要加強鍛煉,同時……嗯,這種規模的“集體行動”,還是能免則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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