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另一端,金碧輝煌的慈善晚宴宴會廳裡。
趙靜穿著一身高雅的紫色旗袍,端著香檳,正與幾位社會名流相談甚歡。她臉上掛著悲天憫人的微笑,言談間全是對貧困山區失學兒童的關愛和對慈善事業未來的遠見卓識。
“蘇太太,您真是我們市的活菩薩啊。”一位珠光寶氣的貴婦人恭維道,“不僅人美心善,家裡更是教子有方,聽說您那一雙兒女都極其優秀。不像我們家那個,就知道惹是生非。”
“您過獎了。”趙靜謙虛地笑了笑,眼底卻藏不住那份因完美家庭而帶來的的優越感,“孩子們都還小,談不上優秀,懂事罷了。”
就在她剛剛為下一個春蕾助學慈善項目募集到一筆高達七位數的巨款,在無數媒體的閃光燈下,贏得了滿堂喝彩時,她放在鱷魚皮手包裡的手機,突然極輕地震動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無歸屬地號碼。
她本想直接掛斷,但心中卻湧起一股莫名強烈的不安。她優雅地對眾人告了聲罪,以接一個重要的國際長途為由,款款走到一個可以俯瞰城市夜景的落地窗邊,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沒有傳來任何聲音。
隻有一片仿佛來自深淵的死寂。
就在她疑惑地準備掛斷時,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一段實時監控的視頻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畫麵裡,是她再熟悉不過的丈夫蘇誌國的書房。
她的丈夫,正雙眼迷離地躺在他書房那張黃花梨木沙發上。
而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正坐在他的身邊,將一顆剝好的葡萄喂進了他的嘴裡。
那個女孩,是她視若己出的養女林茶茶!
趙靜的瞳孔猛地一縮,呼吸瞬間停止了。
視頻裡畫麵無聲地繼續著。
她的丈夫,那個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大學教授,正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充滿了欲望的眼神,看著那個年輕的女孩。
她一直當做女兒來疼愛的林茶茶,正緩緩地解開了自己連衣裙的紐扣。
他們擁抱,親吻,他們像兩條毒蛇,在最神聖的書房裡,在她丈夫最寶貴的沙發上,瘋狂地交纏在了一起……
趙靜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感覺全世界的聲音都在瞬間離她遠去。她聽不到宴會廳裡悠揚的音樂,聽不到遠處賓客的歡聲笑語,她的世界裡,隻剩下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和血液衝上大腦後那嗡嗡作響的耳鳴。
嫉妒,憤怒,羞辱,被背叛的痛苦,像燒紅的鐵水瞬間將她的理焚燒殆儘。
“啊——!”
她發出一聲尖叫,手中的水晶香檳杯脫手而出,狠狠地砸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摔得粉碎。然後,她提起旗袍的裙擺,像一個真正的瘋子,不顧身後所有賓客驚愕的目光,衝出了宴會廳。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邊,大學城的男生宿舍裡。
周宇也收到了同樣的一段實時視頻分享。
他看到了他稱之為父親的男人和他愛之入骨的名義上的妹妹,在那個他從小長大的家裡,在那張他曾無數次坐過的沙發上,做著最肮臟最不堪入目的事情。
“啊——!”
周宇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咆哮。他猛地將手機砸在地上,雙眼血紅,像一頭發了瘋的公牛,衝出了宿舍。
蘇家彆墅,書房的門被一腳踹開。
沙發上那對剛剛分開正在慌亂地穿著衣服的男女,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語無倫次。
“你……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去參加晚宴了嗎?”蘇誌國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妻子,試圖整理自己的襯衫。
“蘇誌國!林茶茶!你們這對狗男女!”
趙靜像一個從地獄裡爬出的惡鬼,披頭散發雙眼血紅地衝了進來。
沙發上那對赤身裸體的男女,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慌亂地拉起毯子,遮擋著自己的身體。
趙靜她撲了上去,尖利的指甲狠狠地抓向了林茶茶那張年輕漂亮的臉。
“我殺了你這個小騷狐狸!我當你是親生女兒啊!我把最好的都給了你!你竟然敢勾引我男人!在我的家裡!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啊——!彆抓我的臉!不是我勾引他的!是他逼我的!”林茶茶尖叫著躲閃,不忘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蘇誌國見狀,下意識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趙靜的臉上,將她打得一個趔趄,撞倒了旁邊的書架。
“瘋婆子!你給我滾開!你還有臉說我?你自己乾的那些好事,彆以為我不知道!”他指的是那份親子鑒定報告。
就在這時,周宇也衝了進來。
“畜生!”
他怒吼著衝了上去,一,狠狠地砸在了蘇誌國的臉上。
“你這個老不死的!你竟然敢……我殺了你!”
他騎在蘇誌國的身上,一拳又一拳瘋狂地砸了下去。
蘇念哼著歌躺在自己那間狹小如同傭人房的臥室裡,聽著樓下那夾雜著男人女人的咒罵哭喊和拳拳到肉的毆打聲。
她緩緩地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了那扇小小的窗戶,深深地吸了一口窗外那帶著雨後青草氣息的空氣。
她覺得,這是她兩輩子以來聽過的最美妙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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