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珠和洛晴晚已經徹底撕破了臉,秦玉珠視洛晴晚為眼中釘肉中刺,洛晴晚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她不再扮演那朵逆來順受的小白花。
“紹鈞,我不是怪伯母,我隻是覺得她年紀大了,腦子好像有點糊塗了。你看看嘉曜,都被她慣成什麼樣了?連那麼貴重的手鐲都敢拿去當彈珠玩!這要是以後,他把公司的印章也拿去當玩具那可怎麼辦啊?”
沈紹鈞那顆本就因為公司事務而煩躁不已的心裡也開始覺得,自己的母親確實是老糊塗了,兒子也確實是被奶奶給寵得無法無天。
他與母親秦玉珠之間的裂痕越來越大。
本該是始作俑者的沈嘉曜繼續扮演著他那的熊孩子角色。他每日不是把沈紹鈞的珍貴鋼筆拆得七零八落,就是把他書房裡的重要文件拿來折紙飛機。
每一次,當沈紹鈞暴怒地想要對他這個逆子進行家庭教育時,秦玉珠都會像護崽的母雞一樣,出來,將自己的寶貝孫子死死地護在身後。
“你要乾什麼!他還隻是個孩子!你敢動他一根汗毛試試!”
於是一場場因為孩子教育問題而引發的母子大戰,便成了每日都要上演的保留節目。
這個家,在三個重生者的共同努力下雞飛狗跳,永無寧日。
蘇念這段日子一直聲稱在國外處理生意回不來,她人雖然不在這個家裡,但她的影子卻無處不在,每日都會按時給自己的好兒子沈嘉曜打一通電話。
“曜曜,今天在家裡玩得開心嗎?”
“開心!媽媽!我今天,把奶奶氣得高血壓都快犯了!”
“乖。但是要注意安全。不要玩火,知道嗎?”
“知道了媽媽。對了,媽媽,我聽爸爸說,下個星期我們家要跟蘇氏集團談一個很重要的合作。你是不是要回來了?”
電話那頭,蘇念聽著自己兒子那天真的問話。
“是啊。”她輕聲說道,“媽媽該回來,收網了。”
蘇氏集團與傅氏集團的合作談判是決定兩家未來十年商業版圖的一次最重要的會晤。
秦玉珠和洛晴晚這兩個鬥得你死我活的女人都敏銳地意識到,這次談判,是她們能徹底扳倒對方並奠定自己在這個家裡地位的最後也是最好的機會!
她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同一個惡毒有效的計劃。
綁架沈嘉曜!
然後將所有的罪名都嫁禍給對方!
秦玉珠動用了自己經營了幾十年的娘家勢力,找來了一批專業的亡命之徒。
而洛晴晚則通過自己那些上不得台麵混亂的過往關係,聯係上了一夥來自黑市的打手。
兩撥人都收到了同一個指令:在談判開始前,綁架沈家的小少爺沈嘉曜。
然而,她們都低估了她們即將要麵對的那個獵物,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小魔王。
談判當天,風和日麗。
沈嘉曜像往常一樣,背著小書包坐上了前來接他放學的專車。
他沒有注意到,在他的專車後麵,正不遠不近地跟著兩輛毫不起眼的黑色麵包車。
車子行駛到一處正在施工的斷頭路時,突然被攔了下來。
十幾名戴著口罩手持鋼管和砍刀的彪形大漢,從那兩輛麵包車上一擁而下,將傅家的專車團團圍住。
“你們想乾什麼!”年邁的司機嚇得臉色慘白。
“不想死的就給老子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