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廖朵朵笑了好幾分鐘了都沒有見到墨楓笑,抹著眼淚問:
“怎麼不笑呢?多好笑啊?”
墨楓無語:“有什麼好笑的?而且你說的什麼特效妝我不懂。”
嗯,有點代溝啊。
這古人的幽默細胞果然不是太多,居然了解不到這笑話的笑點。
“這個笑話你聽不懂,那我接著給你講。
還是這個人類和蛇妖的笑話,蛇妖被一個和尚鎮壓在一個封印塔中,蛇妖的人類丈夫天天的苦求和尚放過他的娘子,但是最後卻被和尚感化歸一佛祖了。
最後救這個蛇妖的居然是這兩個人沒有帶過一天的兒子。
因為兒子是文曲星轉世在人間考上了狀元,在天庭上關係夠硬,所以和尚不得不賣上麵一個麵子,才把這蛇妖給放了。
最後這三口人都飛升成仙了你說好笑不好笑?”
墨楓看了看天,哈哈大笑:
“哈哈哈......
果然好笑,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果然啊,世間男女多薄情。什麼山盟海誓,什麼生死相依,都是屁話。
在絕對利益麵前,所有的感情都經不起考驗。
人類沒有能力,沒有人脈就救不出娘子。
而且最後男人的選擇是對的,一個人類沒有任何權利選擇,隻有被動加入方才解脫。
做的對啊,放下後方得解脫,放下方得解脫啊。
哈哈哈......”
其實廖朵朵不是想讓他想到這些的。
她隻是想吐槽一下這兩個人不用帶孩子,孩子自己就能考上狀元。
她不是想讓墨楓對感情感到失望啊!
“我可不是說這世上沒有真摯的感情啊,我想說的是,麵對感情我們要慎重。畢竟愛情不是人生的全部不是?你不要想多了啊。”
墨楓沒有說話,隻是一味的看著外麵的景色,但是嘴角一直都掛著微笑。
其實廖朵朵不知道的是,就因為她的一個笑話讓一代驕傲的魔尊大人放下了對以前尊貴地位和母親悲催一聲的執著。
墨楓的心裡其實對於自己變成一個器靈的事情還是心裡有疙瘩的,想想也能理解他。
明明是一代魔尊卻淪落到一個被一個小丫頭差遣的地步。
可悲,可歎,可恥。
但是他剛才聽完廖朵朵的話,他突然覺得自己的這些想法十分的可笑。
放下吧,沒有什麼放不下的。
那些無論好的,壞的,所有的往事就讓它放下吧。
隻有放下那些沉重,複雜,張狂的過去,他才有可能迎來新生。
廖朵朵震驚的看著墨楓的身上的衣服不再是黑色的蟒袍了,慢慢的,在月色盈盈的光照下,墨楓身上的黑色衣服漸漸的變成了耀眼的白色。
連披在頭上的墨發都慢慢的變成了銀白色,而且最讓廖朵朵震驚的是,墨楓居然從一個小朋友慢慢的拉長了身體,最後定格在了人類15歲的年紀。
墨楓撫了撫身後的銀白色頭發,笑了:“不錯,還沒試過這顏色的頭發呢。不過這樣看著是不是像老頭子?”
看著這樣年少英俊的墨楓微微抬頭問她話,廖朵朵突然捂住了心口並且瘋狂擺手:
“不,不像。你快進識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