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歎什麼氣?這些花不好看啊?”
廖朵朵沒回過神,馬上撇嘴:
“好看啥啊?品味也太差了。這花真難看,配著種點彆的顏色不好看啊?”
嘶~
彆說龔獻他們了,就連跟著鬼王衡庭的其他下屬鬼也退後兩步。
要知道在鬼界,誰不知道鬼王衡庭最以這斷魂花為傲。
這死丫頭居然敢諷刺鬼王,真是不怕死啊!勇士啊!
鬼王衡庭臉色比剛才更黑了,轉頭看向了那個極力減少存在感的閻王爺。
“您現在已經淪落到到和這樣沒腦子又不會說話的人為伍了嗎?”
哎!這麼說話就不對了啊。
這明顯就是人身攻擊,說她長的不好看她人,但是說她腦子不好就過分了。
廖朵朵沉默的把身後沉默的靈兒拉過來,還嘚瑟的拉著靈兒的手晃了晃。
鬼王衡庭氣個倒仰,這女人是怎麼長大的?這麼氣鬼呢?
閻王爺見躲不過去了隻能歎口氣:
“唉~我也是被迫的。你就不要問太多的為好,你說呢?”
鬼王衡庭停住腳步看著閻王爺:
“如果我非要管呢?”
閻王爺閉上了貓眼:
“哦,那我就要問問你是怎麼認識的這位人類小朋友了。
話說一年前,你是不是和我請了好幾個月的病假來著?”
威脅,明晃晃的威脅。
合著這死老不死的閻王爺居然什麼都知道。
鬼王衡庭恨恨的瞪了一眼廖朵朵,自己拿她也沒什麼辦法。
到了客廳後,鬼王衡庭偷偷的看了好幾眼那個沉默了好久的丫頭。
“說吧,今天到底來鬼界什麼事?”
龔獻失禮後講了一下馮言的事情,等他說完,鬼王衡庭無語的看向了那個閉眼裝睡覺的貓。
“您這樣是不是過分了?人家都這麼慘了,您居然還帶著他們繞圈子?”
幾個人齊齊看向了那個裝睡的閻王爺。
閻王爺想睡都睡不著,廖朵朵的眼睛就要盯死他了。
“你如果不給我個解釋,我可就要發飆了啊!我發飆起來我自己都害怕。”
廖朵朵咬牙說話而且還從兜裡掏出了超級引雷符。
好吧,全屋的鬼都往外跑,除了還算有點底氣的鬼王衡庭。
“你這死丫頭可得把手給我捏住了,這如果發動可以不是小事啊。
這裡是地府,一個弄不好就要消失好多的鬼。
你給拿好了,閻王,你給我管管啊。”
閻王爺歎口氣,他能管得了她?
他算是明白了,這丫頭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
“我是知道馮言的靈魂在哪.但是那裡我也不好管啊。”
廖朵朵暴躁了,拿著引雷符哐哐哐的直拍桌子。
可把鬼王衡庭嚇夠嗆,每次廖朵朵的手拍桌子他心裡都抖啊抖的。
“你說的是什麼鬼話啊?
還想騙我,你都是閻王爺了,在你的地盤裡,你怕誰?誰敢和你做對?”
鬼王衡庭激動的用法術定住了暴躁的廖朵朵,讓龔獻把她手裡的引雷符拿走。
“哎~彆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