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廖朵朵一本靈泉把二師兄救醒後,墨楓覺得還得是馮言心細啊。
趙雲澤醒來後,先是摸了摸臉,好的,沒有黏膩的感覺。
再來舉起手聞聞有沒有什麼臭味,好的,沒有。
最後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好的,不是噩夢裡的那件。
還好,還好,作家終於從噩夢裡醒過來了。
“朵朵啊,二師兄做了個特彆,特彆,特彆可怕的噩夢。
還好現在醒過來了,唉呀媽呀~真的嚇死我了。”
廖朵朵坦然的拍了拍二師兄的肩膀:
“師兄啊,你說的對。我們能走了嗎?再待下去那些土撥鼠就要進來了。”
趙雲澤馬上跳起來:
“走吧。”
幾個人同時選擇了無視那邊成廢料了的霸王花,他們都不想叫醒一個裝做噩夢的人。
他們都害怕這個關鍵時刻崩潰的趙雲澤。
走了幾步,趙雲澤問幾個人。
“你們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的對不?”
幾個人抬起的腳同時停在了空中,然後齊齊點頭,但是發現趙師兄沒有回頭。
然後幾個人同時喊:
“對,我們什麼都沒有看見。我們發誓~”
前麵的趙師兄點了點頭,然後去陣眼那裡。
“呼~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二師兄想滅口呢。丁丁,你最應該警醒點。彆一時大嘴巴說出去啊。”
被冤枉的丁丁氣的指著廖朵朵:
“你才是最應該閉嘴的那一個,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總在通訊玉符裡聊八卦!
我們這些人裡麵,隻有你可能泄密。”
好吧,幾個人也是和丁丁這麼認為的。
前麵的趙師兄死亡回眸,看的廖朵朵汗直流:
“我發誓,今天的事情我到死都不會說出去行了吧。怎麼這麼不相信我呢?
人和人起碼的信任呢?真是的了。不和你們好了,我去破陣了。”
廖朵朵哼哼唧唧的走了,丁丁小聲的和馮言說:
“看,她心虛了。”
趙師兄閉眼,他好想死!要不讓師父回來,他替師父死一死得了。
馮言笑著拍了拍雲師叔的肩膀,讓他自己想開點。
廖朵朵拿著自己特製的‘破陣降魔杵’狠狠的把霸王花的腳下位置,那裡有個特殊的石頭就是陣眼。
破壞陣眼後,廖朵朵帶著他們幾個人偷偷的從土撥鼠軍隊的死角風向出了毒花叢。
出來後拚命的往傳送陣跑啊。
等土撥鼠軍師看見那邊的情況驚呆了:
“老大,他們居然沒死!他們跑了~”
土撥鼠老大這個氣啊,不是說這裡的花是毒花嗎?怎麼沒毒死這幾個東西?
自己家的鼠進去就是個死,這些人類進去就沒事?這叫不叫區彆對待?
“給老子追,反正有陣法都出不去,老子就不信了。今天弄不死這幾個人!”
廖朵朵他們站在剛才特定時間貓貓們站在的傳送陣上喘氣,還好他們運氣夠好,要不然還不被這群老鼠給咬死啊?
土撥鼠老大懵了,不是,說好的出不去的陣呢?他們怎麼就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