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師覺得應該救,先看看這‘人’的脈象吧。
嗯,脈位不浮不沉,脈象節律整齊、柔和有力,反映氣血充盈、心神健旺,尺脈沉取有力。
嗯?這也不像是一個病入膏肓的病人的脈啊?
這比自己的脈都健康,怎麼摸也不像個病人。
我的醫術廢了?
不能啊,不就是幾年沒有看病人了嗎?不至於廢了啊。
藥材都認識啊,病症都懂啊。怎麼就摸不懂脈了?
董大師對自己的醫術突然產生了懷疑。
臉上的皺紋都聚集在一起了,那個表情就好像是無聲的宣布病人的噩耗了。
嚇的佛子都緊張的不行,一下就坐到了弟弟的床邊。
聲音都顫抖了:
“小澤啊,你可不能死啊。
我們家就剩你這獨苗苗了,你要是有個好歹,娘能把我生啃了。
我這和尚還沒當夠,不能回家生子的。你醒醒啊!”
董大師被佛子的樣子嚇一跳,真是連佛子都能平易近人成這樣,那自己的和尚兒子說不定哪天想回家成親生子了?
“咳,佛子啊,我也沒說弟弟有病啊,你現在哭恐怕有點早。”
“啊?沒病他還不醒?而且這,這五官都沒有了還能沒事?
董醫師啊,您要不要聽聽您說的話?這合理嗎?”
確實,現場的人都覺得不太合理,就連董大師自己都要懷疑自己了。
但是從小學醫的經驗告訴他,這個病人一點病都沒有。
“我和你說啊,你懷疑我的人品沒問題,但是你懷疑老夫的醫術,我就要發飆了啊。
我說沒病就是沒病。就算你弟弟現在沒五官,你怎麼就能肯定他不會新生出來呢?
修仙的人,這點常識還是要有的。
佛子,你不能待在凡界久了就覺得不合理啊。
反正我覺得這非常的合理。沒錯!”
修文覺得這醫修老頭現在是在努力的自己說服自己。
不隻是修文這麼覺得,就連佛子都覺得這老頭現在有點不靠譜。
但是他自己又不懂醫術,所以也拿不出什麼具體的話來反駁,最後隻能想著給弟弟多念點經。
說不定佛祖能顯靈呢?
董大師懵了,不是,這怎麼就不問了?
他沒說不給治啊,這怎麼還念上往生咒了?這‘人’是佛子的親弟弟嗎?
“我說佛子啊,我能給你弟弟治療了嗎?”
什麼?還能救?
佛子激動了,他都快念完往生咒了,這老頭怎麼才說啊?
“那您快救啊,說不定,您能讓弟弟早點長出五官呢。”
住持簡直聽不下去了,這兩個人簡直驢唇不對馬嘴,說了這麼多,一個可行性建議都沒有。
“我說董大師,您能快點下手嗎?給這孩子配點養脈滋潤經脈的藥就行了。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董大師氣的胡子都翹了:
“住持,你是醫修還是我是醫修?你還給開上藥了。
不行啊,我是不會同意這麼簡單的處理這傷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