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宗門裡宅了三天都不到的廖朵朵在睡夢中就被抬上了飛舟。
司南霧嘴角抽搐的看著被墨楓背著上飛舟的小師叔無語的不行,轉身問他還在那叨叨要看好小師叔的親師父。
“您不能看看小師叔,她像是會緊張的人嗎?還讓我耐心安慰她?”
葉峰主被噎了一下,尷尬咳了一下。
“咳,我是說如果,如果能聽懂嗎?我這不是忙嘛。我如果不忙還用你這臭小子啊?我說什麼你就聽著得了。”
得,司南霧早就知道師父是什麼樣的,翻了個白眼上飛舟了。
這次去參加比賽的人不少,宗門派出了丹峰的馮真人和符峰的陳真人帶隊,宗主要去當嘉賓,所以隻留下鬱悶的葉道長看家。
鬱悶的葉道長看著大家開開心心的去參賽真是非常傷心,但是誰讓他的手氣太臭,抓到收宗的那個紙條呢。
無奈,隻能看著彆人看著玩兒去了。
司南霧真不知道自己小師叔為什麼這麼能睡,都睡了兩天了才沒醒。
“你這是吃了什麼迷魂藥?”
迷迷糊糊剛睡醒的廖朵朵躺在飛舟的甲板上曬太陽,聽見司南霧的問話,無奈的歎口氣。
“如果你三天一考試,每次考試都要背誦你都不認識的字,你說你能不困嗎?”
司南霧聽到這個問題都愣了。
“還有您不會的字?”
“唉~小霧啊,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多的很。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你師叔我雖然是學富五車,但是那些字我真的是記不太清楚啊。
你是不會明白我的痛苦的。”
算了,司南霧也算是看出來了,能難倒自己這變態小師叔的東西,他恐怕就是死也不會明白的。
“小霧啊,這次你有信心贏嗎?宗門和葉師兄可是對你寄予厚望啊。”
吃了口小師叔桌子上的果子,司南霧翻了個白眼:
“小師叔啊,你是不是覺得逗我好玩?有您在我能得冠軍嗎?”
對待小輩要給予鼓勵,廖朵朵拍了司南霧一下:
“要有信心嘛。你師叔我這次不參加煉器,隻參加陣法,所以你要有信心啊。
加油,我看好你呦~”
司南霧愣了一下,然後猛的衝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喊:
“各位師兄們,天大的好消息啊!小師叔說她隻參加陣法比賽,我們這次終於能出人頭地啦~”
“噗嗤,如果他知道你要匿名參加比賽,會不會哭?”
伊婷想想就覺得好笑。
“那也不能怪我啊,他也沒問我覓名不覓名啊?真是的了,這孩子總是毛毛躁躁的。”
墨楓那眼睛就要翻上天了:
“你這幾天都在背經文沒問題嗎?不用準備什麼比賽的東西嗎?”
“不用,其實我對這個比賽還是比較重視的呢。我昨天比前天多睡了一個時辰呢。”
這就叫重視了?真是頭一次見識到。
“宗主就沒有問你靈脈的事情?就這麼相信你沒有拿?”
廖朵朵笑了笑:
“他不好意思問我靈石的事情啊。你覺得我給他那些靈河水是為了什麼?
不過是想在皓嵐宗的地下埋一條未來會成為一條靈脈的希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