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清老祖嘴角抽搐:
“你比師父還貪。算了,能減點就減點吧。好好比。”
目送藤青老祖走後,墨楓陰沉著臉
“看不死的,要不要弄死她?”
“那倒不用,這位就是活的太長時間,有點世故罷了。這次就賣她個麵子。
但是如果那個女人再敢挑戰我的底線,那就會讓她知道窮奇是怎麼死的。”
兩個人同時想到那顆已經鑲嵌到劍上的紅妖丹,互相看了看笑了出來。
陣法晉級賽還是比較簡單的,這次考的是對陣的了解情況。
考官在空中扔了不下200張陣圖,大家把認識的陣圖名按照號碼寫出來就行。當然了,不可以互相交流。
彆人見這麼多的陣圖都想吐了,但是廖朵朵就像閒庭信步般的在這些陣圖間溜達。
印思水還想偷偷看看廖朵朵寫了什麼呢?但是遲遲不見這女人下筆啊,就看見她滿場溜達了。這讓她怎麼抄?
廖朵朵當然看見印思水這女人鬼鬼祟祟的了,但是想投機取巧哪有那麼容易?
等廖朵朵晃悠完,她走到評委那邊,拿出筆開始寫陣名。
寫著寫著就入了迷,坐那把陣名都寫出來後也沒起身離開。
手肘放到桌子上開始想剛才突發奇想的合陣了。眼睛亮晶晶的開始拿著紙筆開始畫陣。
評委都是各個宗門的陣法大師,他們不驚訝也陣王的關門弟子能下麵那些常規陣都寫對。
他們震驚於這丫頭的想法。
要知道陣和陣之間要想和陣是非常困難的,目前為止能做到想怎麼合陣就怎麼合陣的人隻有‘已故’的陣王柳大師了。
修真界不是沒有天才的陣法師,但是像這兩個師徒這般想怎麼運用就怎麼運用陣法的真的沒有。
難道這位傳說中的陣王繼承人不像外麵傳的那麼廢物?
丫頭哪像廢物?如果她是廢物,那他們這些終年研究陣法的人算什麼?
廖朵朵才不管他們怎麼想呢,現在她隻有一個想法,就是把些陣法糅合成一個複合陣。
層層複層層,每複一層後就會聽見有人激動又自製的聲音。
下麵這麼多陣法,這丫頭怎麼知道什麼時候用哪個陣?他們怎麼看不明白呢?
陣法評委現在都抓心撓肝的,都想知道這丫頭是怎麼找到這麼適合的陣法的?
但是大家也都沒有上去打擾她,因為他們也想知道到底能複幾成?
所以隻能默默的偷看,偷學。
下麵的考生懵了,他們怎麼沒人管了?現在不是正在考試嗎,這些考官每個人都拿著紙筆圍著廖朵朵是幾個意思?
能不能關注一下他們啊?
那個考官,你把留影石都拿出來真的好嗎?
有人實在看不下去了,想上去寫答案,但是剛邁上台階就被好幾雙眼睛瞪下去了。
無語,考生沒有辦法隻能老老實實的下去等待,因為畢竟誰也不想得罪評委。
彆的四藝考試都結束了,本來以為陣法考試也結束了,但是過來一看,現場居然異常的安靜。
考場分為了兩個陣營,下麵各個臉色鐵青的考生,上麵如同明星簽售會般的激動場麵。
這是幾個意思?他們怎麼沒看明白呢?
阮寶瑩跑到馮言身邊小聲蛐蛐
“幾個意思?廖朵朵又乾什麼缺德事兒了?這都讓評委給圍了,我們要不要進去解救人質?”
馮言好笑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