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變換了,變成了紫晴把自己已經沒有了生氣的兒子抱回宗門裡。
紫晴偷偷的把兒子的身體放進了自己的宗門的後山結界。
為了讓自己死去的兒子肉身不腐,靈魂不滅,他做了很多的事情。
例如把前任四靈宗的宗主害死,還有把那些弟子們圈養的靈獸殺了來滋養自己兒子的肉體和靈魂。
但是時間真的是可怕的東西,無論紫晴怎麼努力,他的兒子還是在慢慢的在變的沒了生氣。
最後紫晴在一個意外的地方得到了‘高人’的指點,回來後就開始用妖獸的妖丹開始抽取生機。
就這樣過了將近四百年,自己的兒子成功的長大了。長大的樣子確是變成了人不人,妖不妖的狀態了。
但是紫晴表示這都沒有關係,為了能讓兒子活著,紫晴不惜用宗門裡的弟子來抽取生機。
廖朵朵看著紫晴這樣瘋狂的開始獵殺妖獸、靈獸、甚至是人的時候,重重的歎口氣。
這人明明知道這是個陣法,但是他確實沒有任何的改變。還是為了讓兒子而走上一條明顯是錯誤的路。
無論這人選多少次,他都會選擇同一條錯誤的路。
是強嗎?是執著嗎?廖朵朵不知道,但是這不耽誤她看清這個人,這個人可能在珍娘去世的時候就已經恨透了天道,恨透了自己。
可憐,可悲。
那個做為人型長大的孩子也可憐,就這樣被自己的父親關在自己的軀殼裡這麼了好幾百年。
沒錯,廖朵朵這次看清了那孩子眼睛裡的東西。
那是怎樣可憐的孩子啊?明明是不應該出生的,但是靈魂卻被他娘強行綁定在了一起。
他娘死後,他還不得解脫。明明可以擺脫他娘的靈魂束縛去投胎的,但是卻被他那變態的爹給強行留了下來。
困在肉體裡麵和那些被他爹殘害的妖、獸、冤魂互相撕扯,互相傷害。
這可能是廖朵朵見過最可悲的靈魂了吧?
在地獄裡有好多可憐的靈魂,但是這樣的靈魂,她還是頭一次見過。
那個小孩子般的靈魂在無辜的呐喊,在拚命的想擺脫身上的那些冤魂的撕扯。
但是無論他怎麼嘶吼,哭叫,他都掙脫不了。
廖朵朵狠狠的閉了閉眼,心裡出現了一股怎麼壓也壓不住的無名火。
就這樣,廖朵朵看著這個人不論循環多少次不是一模一樣的選擇,而且越來越變態。
紫晴也慢慢覺得麻木,從最開始的想報複天道,到隻想成功的創造出一個‘神’的興奮。
當又一次的輪回後,紫晴把手伸向了那個對著自己笑的珍娘。
他的手牢牢的掐上了珍娘的脖子:
“原來我追尋的不是什麼報複天道,而是成為神的創造者。
珍娘,原來你的作用就是成為‘神’的器皿。
那你就趕快結束吧,我要趕緊開始我的事情了。”
該死,該死,該死,真該死啊!
廖朵朵終於忍不住的想結束這一切了。
紫晴不是沒有找過陣眼,但是對於陣法不太熟悉的他來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陣眼?
所以他沉淪在這無限循環裡不可自拔。
當紫晴的手放到珍娘脖子上的時候,廖朵朵從隱身的地方站了出來。
看見廖朵朵出現,紫晴開心的和廖朵朵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