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半臥在一個花園裡的一個涼亭階梯上。黑色如墨的長發光滑柔亮的蜿蜒鋪在階梯上。
一隻手放在眼睛上,一隻手上拿著一個白色琉璃的酒杯,那酒杯裡的酒正在慢慢的溜了下來。
這一切的畫麵都讓廖朵朵覺得這人很寂寞,無邊的寂寞好像能把這個男人給吞噬。
剛想喊出聲,但是那個男人卻在這個手拿開了他擋住臉的手。
快了,就快了,自己終於能看清這‘男妖精’的臉了。
“朵朵!喂~醒醒!”
臉好像被彆人掐了一下。不行,不能放棄,她非要看看這人長什麼樣子。
“行了,彆喊了,讓她在睡一會兒吧。”
“不行啊,那邊老祖們都在喊她去了。而且她都流口水了,不叫不好吧?”
“也對,那你去叫她,真是太惡心了。我可受不了。”
廖朵朵真是想把這張嫌棄她的人給撕碎,不用想也知道這人是嘴越發毒的墨楓了。
“啊,討厭死了。我馬上就要看見那個‘男妖精’長什麼樣了,喊什麼喊啊?”
閉著眼睛在床上,廖朵朵一頓發脾氣,這才舒服點睜開眼睛。
怎麼辦?好尷尬!
自己屋裡怎麼站了這麼多的人?讓人家看見自己發瘋的一幕是不是不太好?
“咳,她既然已經醒了,我們就出去吧。讓她收拾一下。
那個朵朵啊,老祖們都在前廳裡等你了啊,你儘快過去。我們走吧。”
馮言把屋裡的人都趕了出去,留下廖朵朵一個捂著臉的人獨自懊惱。
“啊~我的光輝形象啊!我的麵子啊!我的女神名聲啊!”
剛走出的修文、趙雲澤、馮言、墨楓、龔獻、冰淩、司南霧全部都聽見了。
“噗嗤~還形象呢?她居然還有形象可言?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廖朵朵在屋裡聽見這個欠揍的聲音,一個法訣扔了出去,精準打到了正在瘋狂大笑的司南霧的身上。
可憐弱小的司南霧如同一個炮彈般被一個無形的大腳給華麗的踹出了院子,消失在藍天裡。
“咳,朵朵啊,你快點收拾啊,老祖那邊還等著你呢。”
修文看不下去了,你說這司南師侄怎麼就學不乖呢?
敢這麼直麵的笑話自己師妹,他真是想說,勇氣可佳啊!
“好了,我們走吧。”
廖朵朵整理好自己後,拉開門就出來了。
看見自己的兩個師兄她不奇怪,但是看見冰淩卻比較奇怪了。
“你怎麼來了?你家宗主找到了?”
冰淩尷尬的咳了一下:
“那個,找到了。我這不是跟著他來到仙門商討大戰的事情嘛,我得看著他點,讓他少惹禍上身。”
廖朵朵點點頭:
“哦,那這次我要好好會會你家的那個不省心的宗主了。我要看看到底是怎麼樣一個妙人?”
冰淩馬上舉手:
“不行,你、你彆想坑他。他沒心眼,被你賣了還要感恩戴德的。你可不彆害我啊。”
聽聽他都說的什麼?自己和這摳門男人認識不少年了吧?怎麼就這麼不信任自己呢?
“把我說的像專門坑人的惡魔似的,我是那樣的人嗎?”
得到幾個人的肯定點頭,廖朵朵無語的哼了一聲,甩袖子走了。
“她不會真的要去坑我家宗主吧?墨楓,你去勸勸她啊。”
冰淩真是嚇怕了,最後找了個墨楓幫他監督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