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寶瑩一邊在屋裡抽一邊哭,那情緒抒發非常好。
“廖朵朵我抽死你這個看笑話的。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啊,你就是喜歡看我的熱鬨。
還笑?你們這些沒良心的,不許笑了。
姓龔的,你把你的死嘴給我閉上,我不想看見的大板牙。
姓馮的,你也不是好東西。受死吧~”
小夥們在馮言的屋子裡鬨騰了一會兒才消停。
累的直喘氣的阮寶瑩坐在椅子上指著廖朵朵就罵:
“你,你這個心眼黑的。說,我爹是不是告訴你他去哪了?交代清楚。”
龔獻給寶瑩倒了一杯水也勸:
“對啊,你如果知道就告訴她吧。一起生活多少年了,總要給她給交代不是?”
小曼正在給廖朵朵揉被寶瑩抽疼的後背,廖朵朵齜牙咧嘴的哼了一聲:
“我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訴你,看你把我抽的,疼死了。”
阮寶瑩也哼哼:
“疼死你,讓你笑我。交代了,我連阮家的靈石都可以不要。”
嗯?這樣也行?廖朵朵馬上背也不疼了,也不齜牙咧嘴的了。
“好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啊?不過他說他是在一個懸崖下麵遇見你親娘的,所以我覺得他可能已經回懸崖下麵去了吧。
我知道的就是這麼多,你要分我多少成?”
寶瑩抱著胳膊看了一下廖朵朵,然後冷笑一聲:
“不給了。”
廖朵朵那激動的眼睛馬上愣了一下,然後試探的問:
“你不是都答應了嗎?還能反悔的嗎?”
“怎麼不能?你都沒有告訴我明確的地點,我不算的說話不算話對不對?”
阮寶瑩說完就看著龔獻,龔獻馬上點頭。開玩笑,自己不點這麼行?廖朵朵那財迷的性子可不能便宜了她。
廖朵朵一臉受傷的指著龔獻:
“你這叛徒,重色輕友!小曼,咬他!”
小曼馬上跳到了自己哥哥的頭上,咬是不能咬的,隻不過自己哥哥的弱點她還是知道的。
小手放在她哥的脖子上,把龔獻癢的哈哈大笑。
解氣了的廖朵朵哼哼著:
“你要去找你‘後爹’?不管你親爹了啊?”
阮寶瑩沉默了一下,然後長長的歎口氣:
“其實我小的時候也偷聽家裡的長輩背地裡說過一些事情。
我親爹之所以會被家族裡的人憎恨是有原因的。
如果他能對旁係好點,那就不會逼著那些旁係恨的那麼深。
而且我親爹的為人,真的還蠻不是人的。
具體的事情可以概括為讓人乾活不給錢,坑蒙拐騙一個不落。
最後更可恨的是,我娘還是他沒花一分錢從彆的地方搶來的。
我‘妖爹’會這麼嫌棄也是可以理解的。
親爹一定是在他死的時候做了什麼讓我‘妖爹’看不上的事情,我‘妖爹’才會這麼嫌棄。
至於親爹的‘屍體’我相信阮家不敢太為難。我覺得讓他留在阮家就好了啊。”
小夥伴們齊齊給了這位‘大孝子’一個大拇指。
馮言真是好奇死了:
“你爹,不對。你親爹真是這麼惹人煩?阮家是怎麼教育的?一般來說不太可能癢成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