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王道誤會了,木須公趕緊解釋。
“大人不要誤會.......”
說著,他竟將一根手指突然插進了自己的右眼中,隨後從中挖出了一顆灰蒙蒙,且帶著些許金屬光澤的圓球。
這一幕屬實有些滲人,看到王道他們都是一驚。
“此物乃是我碧稞族最強武具——祖舍利,又名天機之眼。”
“此物乃是我碧稞族曆代族長臨終前,最後一抹靈光彙聚之物。它沒有任何的攻擊力,隻是當在遭遇到困難或危機時,動用此物,便能夠找到一線生機。”
“剛才我們得知請來的外援卷了財物逃走了,一時間陷入了難題,無奈,老朽隻能動用此物,卻發現這一線生機落在了大人的身上。因此,這才鬥膽叫住了大人和您的同伴們。”
木須公說著,將掌心之中的灰色圓珠托了起來,遞到王道的麵前。
王道也不嫌棄,一把拿了過來,就細細的打量了起來。
這東西雖看不出材質,但的確看著很普通,沒有任何的攻擊力。
可當王道將自己靈魂力量探知一部分進去之後,
卻忽然體會到,有一絲玄妙共鳴蕩漾而出。
“的確是件寶物,行,我相信你的話了。”他說著將珠子還給了木須公。
接過珠子,木須公與他的那些族人大喜:
“這麼說來,大人您是同......”
王道一抬手,攔住了他接下來要出口的話。
“可是我為什麼要幫你們?你們如今被人卷走了大量的財物,隻怕是一貧如洗了吧?”
“你們又能給我什麼?”
王道從來都不是什麼聖母,不會沒來由地幫助陌生人。
碧稞族在這緊要關頭被人卷走了錢財,整個族群搖搖欲墜,的確可憐。
可這,與他有什麼關係呢?
一聽到這話,木須公和他的族人們也都沉默了。
思忖一瞬,木須公忽然抬頭:
“魁人族當初答應您的,我們碧稞族願意付出同樣的代價,哪怕是砸鍋賣鐵也在所不惜,請您相信我們。”
“哦?當真?”
王道嘴角一勾,隨即將之前魁人族答應他們的條件,全部如實相告。
“舉族臣服?!還要加六個武府名額?!”
碧稞族那些族人聞言,頓時嚇得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震驚與猶豫。
這個代價,太沉重了!
木須公長老臉上也閃過劇烈的掙紮之色,蒼老的根須胡須微微顫抖。
王道見狀搖搖頭,也不想逼他們,轉頭準備帶著眾人繼續上船。
但這時,木須公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一咬牙,斬釘截鐵地說道:
“既然如此,我碧稞族,也願舉族臣服於大人麾下,效忠人族!外加......六個東青武府的學習名額!隻求大人為我族出戰!”
王道一怔,看著眼前這位為了族群存續,甘願付出一切的老者,又瞥了一眼他身後那些雖然震驚卻並未出聲反對的族人,也是相當的感慨。
略一沉吟,他露出笑容,再次走到木須公的麵前: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答應你們。”
“太好了!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木須公及一眾碧稞族人頓時喜出望外,激動得幾乎要落下淚來。
“那接下來做什麼?是要重新去測試,來確定對戰表嗎?”王道問。
“不用不用,我們這邊先前的人,已經測試完了,對戰表也已經出來了,不必再重測一遍。”
“隻是到時可能要稍稍委屈您一下,將您說成是我們這邊的替補人員。”
木須公說著,有些抱歉的笑笑。
“這倒是沒有什麼,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回去吧。”
眾人開始往回走,王道忽然好奇問:
“這東青武府比之北鬥武府,孰強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