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剛蒙蒙亮,整個夏令營基地忽然就嘈雜了起來。
班秋夜速度極快,在基地中沿著通道走廊飛奔,很快就來到了住宿區。
站在王道的門前,他焦急的敲響了王道的房門。
篤篤篤——篤篤篤——篤篤篤——
“誰啊?”王道慵懶的聲音響起,隨後便能聽見有窸窸窣窣,似乎是下床穿衣服的聲音。
房門緩緩打開,露出了那一頭亂發,睡眼朦朧的王道。
王道見到班秋夜頓時無語,掏出隨身的身份牌,立刻就抱怨起來:
“我的總教官啊,現在距離五點都還有兩分鐘,咱夏令營的集合時間不是六點嗎?你是生怕我睡夠了是吧?”
班秋夜卻是神情凝重,死死的盯著王道:“昨天晚上你在什麼地方?”
“昨天晚上?等...我想想啊!嗯......”
王道一本正經思索了起來,班秋夜的臉色逐漸越發緊張。
隨後王道像是想起來了,忽然眼睛一亮:“哦,昨天晚上啊,我記得剛開始呢,在陪著周公下棋,後來呀又去調戲了七仙女,然後看著織女在教訓牛郎,責怪他吃飯不洗碗......”
“停停停,你在說什麼?”班秋夜立刻打斷了他。
“我做的夢啊!大半夜不睡覺做夢,還能乾什麼?”王道一臉無語,眼神就好像看白癡一樣。
班秋葉臉上布滿黑線,不過很快就再次正經了起來。
“待會兒,要是有人詢問你,你一定要實話實說,向他們講明你昨晚的動向。”
“咋啦?”王道一臉懵逼的看向他。
班秋夜看了他一眼,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才道:“昨天晚上,薑天都被人殺了!”
“被人殺了?!”王道震驚。
“是的。我前腳剛走,後腳還沒過半個小時,他就被人殺了。”
班秋夜死死的盯著他的神情,卻是什麼也看不出來。
“他的屍體在牆上被人釘成了‘大’字,舌頭連帶著整個下巴都被撕了下來。但經過驗屍後發現,他真正的死因,是遭受到了靈魂類手段的攻擊。”
說這些話的時候,班秋夜依舊目光死死的集中在王道的臉上。
可他依舊什麼都看不出,王道的臉上隻有震驚和疑惑,以及懵逼。
班秋夜一想:
也是,薑天都死於靈魂手段,可涉及靈魂類的武學,這世上本就非常稀少。
王道自身掌握的武學已經足夠多了,若是他連靈魂類武學都會,那他未免也太變態了!
“這......什麼人竟然如此喪心病狂?”王道驚歎。
“不太清楚,總之你先待在宿舍,之後應該馬上就會有巡查組的人員來問你,對方是薑家派來的,可能會抓住你昨夜和薑天都動手一事質問你,你說話的時候最好不要太直,可以稍稍軟一點。”
班秋夜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好的。”王道點了點頭,班秋夜隨即也趕緊離開,繼續去調查忙碌了。
王道則是關了房門,轉頭爬上了床,打算再眯一會兒。
剛眯了不到20分鐘,房門再次被敲響,王道不禁再次起身,打開了房門。
隻見此刻外麵,已經站了十多個人。
為首的,是四個戴著白帽子,身披黑色軍衣的巡察組軍官。
“你就是王道?”
“啊。”
“昨天晚上12點到2點之間,你在哪裡?在做什麼?”
“床上,夢周公。”
“中途有離開過宿舍嗎?”
“呃......那不是有監控嗎?”
“老實回答!”
“沒有。”
巡查組很快問了一大堆問題,王道一臉慵懶一一回應。
突然,為首的那個軍官將手中的筆錄冊猛的一合,大聲嗬斥:
“說,是不是因為昨夜和薑天都產生糾紛的事,讓你懷恨在心,所以動手殺了無辜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