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坐在礦區的大門口,蔡虛和梁飛雲已經掛完了牌子,修好了大門。
兩人不知從哪裡,專門為王道準備了一份冰爽的涼茶。
王道躺在躺椅上,旁邊豎著一把遮陽傘,細細的品嘗著。
“怎麼樣?大人,味道不錯吧?”蔡虛互搓著雙手,一臉諂媚。
王道點了點頭:“嗯,還行。不過光喝這涼茶屬實有點單調了,要是能夠有一份冰沙那就舒服了。”
“有!當然有!”梁飛雲跟變戲法似的,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掏出了一大碗芒果冰沙。
“喲,小夥兒,上道啊!”王道讚賞的說了聲,趕緊接了過來。
嘗了一口,冰爽的滋味瞬間掃儘那些許暑氣。
旁邊蔡虛又拿出了一把蒲扇,細心的給王道扇了起來。
吃著冰沙,享受著涼風,王道覺得甚是愜意。
“喲喲喲,咱們的特使大人還真是會享受啊!”
一道大煞風景的聲音,忽然響起。
蔡虛和梁飛雲同時臉色一變,躺椅上的王道也慢慢睜開了雙眼。
微微起身,便見到麵前多了一百多個身穿黑色武道服的人。
王道盯著為首的那人,“你是?”
“黑山武館副館主,李焱。”
說著,李焱露出一個微笑,但眼睛裡卻充滿了冰冷的光,
“特使大人,能夠為小的解釋一下這裡發生了什麼嗎?不知道我黑山武館的那些人,是被何人所殺?”
“哦,是我殺的。因為他們占了不該占的地方。”王道掛起了個陽光的笑容。
李焱聞言,眼神更冷了。
“不該占的地方?這是鎮荒軍,黑山武館還有梅花堂我們三方勢力一早就商量好的,即便你是特使,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動手殺人吧?”
“啊?是嗎?一......一早就商量好的?那不知......誰和你們商量好的?”
王道一臉驚訝,就好像是做錯了事一般,一臉真摯的問。
“當然是分部的負責人張百輝部長。”
李焱冷笑,心中隻覺得,這位所謂的特使大人終究還是一個孩子心性。
區區三兩句話,就讓他失了方寸。
王道聞言,卻是眉頭一皺,手指摸索著下巴滿臉疑惑,“張百輝部長?可是......”
說著,他嘴角一翹,“他又算什麼東西?”
“你......你說什麼?”李焱臉色一變。
“區區一個分部長,隻隨便給了他一個管理層,他以為自己就有資格隨意的把鎮荒軍的資產往外送了?”王道神情冷漠。
“你......”李焱臉一黑。
“少說廢話,除了你們黑山武館當初因為貢獻所得到的那些獎勵的資產,其他非法所得的部分,給你們一天的時間處理,全部交還回來。超過一天的時限,本特使可就要實行強製手段了。”
王道神情平靜下達著命令,那語氣完全是在說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呸!那些資產我們黑山武館都已經經營了多年,你一來就要我們讓給你,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
李焱旁邊一人忽然站了出來,看樣子似乎是他的副手。
咻!
一道修長的陰影,突然來到了那副手麵前,遮住了陽光。
“什麼時候,蟲子也能出來插話了?”
嘭!
還不等那位副手反應。
一隻恐怖的拳頭便猛然擊中了他的胸膛,根根肋骨齊齊折斷,竟然反著從他的後背刺穿了出來!
體內內臟全部被刺穿,一口鮮血噴出,那位副手頓時飛了出去,如同一條死狗掉進了對麵公路旁的水溝裡。
黑山武館所有人皆是臉色一變。
就連李焱也是瞳孔一縮,似乎完全沒有想到,王道居然敢當著他的麵直接出手!
蔡虛和梁飛雲雖然也驚訝,但相比之前倒是平靜的多了,隻是雙雙麵露無奈之色。
“特使大人有些過了吧?”李焱冷冷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