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看著和柳熾天年紀相仿,但身上卻多了一絲書卷氣息。
他皺起眉頭,一臉古怪的看著柳熾天的動作。
隨後,目光忽然就被那帶著青銅鬼麵的王道吸引。
“鼎鼎大名的吞生天魔,便是這位吧?柳熾天啊柳熾天,你真是出息了,竟敢對上峰指令陽奉陰違,擅自將王道放入青牛山,令他置身險境,你該當何罪?”
男人直接對著柳熾天破口大罵,指責起來。
這不禁也讓王道懷疑眼前之人,究竟是什麼身份?
而對於他們的交談,旁邊的崔判也是表情怪異了起來,眉頭緊鎖。
“嗬!什麼吞生天魔?我不知道!”
柳熾天將手中那把金色和橙紅相間的長劍插在地上,對著男人便擺出一副無賴樣子。
“你還在掩飾?剛剛我救人之後,人組那些成員都已經向我彙報了。連敵人都認出了他的身份,他就是吞生天魔!”男人怒道。
“嗬,可笑?吞生天魔關我柳熾天什麼事?你去軍部檔案庫翻翻資料,我手底下,有人叫這個名兒嗎?”
柳熾天一臉囂張,根本絲毫不帶怕的。
“你...你,你這無賴!”
男人也被氣懵了,他也怪自己怎麼就被這家夥的表象欺騙了,忘了他本質是怎樣一個不要臉的人?
“哼!那你自己去和上頭解釋吧!”
男人瞪了柳熾天一眼,轉頭離去。
“團長,這位是......”王道問。
“北鬥武王,我摯愛的戰友,同時也是磕頭拜把子的兄弟。我們彼此都視對方為最信任的人!”
柳熾天嘴角一勾,得意說道。
王道和崔判卻不約而同的嘴角抽搐。
真是...兄弟嗎?
可看那位剛才的眼神,怎麼感覺是想一巴掌扇爛您的臉呢?
“走吧,回去了。”
柳熾天不以為意開口說道。
又專程囑咐王道:
“本來給了你小子七天假期,但現在忽然出了點事,明早你就歸隊吧。”
“啊?哦,是!”
王道愣了愣,隨即敬了一個軍禮。
柳熾天拔出地上的長劍,轉頭走下山去。
旁邊的崔判卻已徹底傻眼,一把拉住了王道:
“大哥,合著......您原來也是鎮荒軍的同僚啊?!”
王道取下了臉上的青銅鬼麵,露出了那清秀年輕的臉,微微一笑:
“我也從來沒說過不是啊!”
崔判瞪大了雙眼,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長哦了一聲!
“我來之前就聽說蘇城基地出了一個絕頂天才,難怪我剛剛聽那個什麼吞生天魔那麼熟悉,原來就是您啊!”
崔判又變得激動起來。
王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歡迎你來到蘇城,走吧。”
下了山。
王道他們直接離開了秘境,離開了荒原。
其餘的事情,有專人和協助部隊處理。
他們徑直回到了蘇城軍部。
“報告,西關基地臨時工崔判,奉命調遣蘇城,特來向您報道!”
一進門崔判,便恭恭敬敬敬了個禮。
“嗯,你小子也真是可以,看來也是個挺喜歡湊熱鬨的主啊!”
柳熾天坐在椅子上,開口便是冷冰冰的語氣。
崔判隻能嘿嘿一笑,撓了撓頭,趕緊退了下去。
“你們兩個都坐吧,把荒原和秘境中發生的事情全講一遍。”
“好。”
柳熾天一聲令下,王道二人便坐了下來,並講述起了這短短一天一夜發生的一切。
......
“真是沒有想到,原來這所謂的秘境從一開始就是個陷阱。根本就是那群無序聯盟的人,為了複活他們的先祖的詭計!”
“是啊,因為他們先祖複活需要大量的血液,所以才將這個消息散布了出來,騙了那麼多人進去。”
在王道他們登頂前,更是在那馬佛爺之前,其他登頂的那些人,幾乎全都被那半妖少主一個不漏的擊殺了。
抽乾了他們血液,灌注到了他們那位“先祖”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