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血池忽然爆來,一個渾身穿著爛布條臟兮兮的女人,從下麵鑽了出來。
她的身上還纏繞著幾根鎖鏈,似乎這東西曾束縛住她,隻是此刻被她扯斷了。
那女人尖叫著,發出刺耳的聲音。
一雙眼睛蒼白一片,沒有一絲黑色部分。
伴隨著尖叫,無數黑色的脈絡爬滿了她的脖子和臉,她隻是看了王道一眼,就發了瘋一樣四下亂竄。
突然發現洞窟的頂上破開了一個大洞,她趕忙一頭就要鑽出去。
這時,湖麵再一次炸開。
崔判從中一躍而出,一把抓住了那纏繞在女人身上的鎖鏈,就要強行將她再次拽回那血湖之中。
“靠!讓你下去是乾正事的,嘿,你倒好,居然企圖對良家少女行不軌之事。”王道一驚。
“什麼呀?大哥,您之前感受到的那股陰氣之源就是她呀。”
“她?”
聞言,王道仔細的朝著那臟兮兮的女子看去。
這才驚覺,這女子似乎並不是活著的生靈。
或者說,並不是一個有生命的個體,反而更像是某種能量的集合體。
而這種能量,正和崔判所掌握的那種幽冥鬼氣如出一轍。
“原來如此,那你繼續在這裡馴服這匹烈馬吧,我得上去追那老東西了。”
“好勒,大哥,我這邊馬上完事,立刻就去幫你。”
王道隨即扛著那龐大的羊頭怪,一躍而起。
掄起羊頭怪那龐大的身軀,砰的將上方的大洞砸得更大,順著洞口就跳了出去。
金家的這個莊園並不隻有一棟獨立的建築,在旁邊還有幾棟彆墅。
此時,其中一棟彆墅也已經被砸出了一個大窟窿。
尤斷空躺在廢墟之中,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該死該死,為什麼?為什麼我付出了這麼多?千辛萬苦獲得的力量,依舊比不過那個毛頭小子?”
“為什麼?我隻是想要得到我應該得到的東西,為什麼全世界都要和我作對?”
一時間,尤斷空似乎陷入了一種極度的負麵情緒當中。
渾身有無數的黑紅之氣飄起!
那是大量負麵情緒。夾雜著詭異力量後,所顯化的實體。
王道此時站在外麵的草地上,看著那彆墅中噴出的大量黑紅煙氣,也是緩緩的皺起了眉頭。
“既然你不想我好過,那大家就都彆好過了!”
“王道,今日哪怕是同歸於儘,我也要取你性命,將我承受的痛苦百倍還於你身。”
尤斷空從牆上破開的大洞裡慢慢走了出來,此刻的他全然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以至於都有些神誌不清了
竟將自己所遭受到的一切,心中一切的怨恨全都歸咎到了王道的身上。
王道輕輕皺眉,在他看來,這家夥顯然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基本上快要無計可施了,所以心態徹底崩了。
噗!
突然,尤斷空抬起一隻手掌,竟毫不猶豫猛地插進了自己的胸膛。
王道麵露疑惑,隨後就見到他那隻手,在內臟之間一頓攪和。
最終,呲啦扯出了一個核桃大小,連著無數肉筋的圓球。
上麵有無數,黑色的流雲和火焰紋路。
轟!
刹那間,周圍的空間與環境似乎都有一瞬凝滯。
那顆核桃大小的圓球,所散發出的詭異和不祥之氣,竟比金苗兩家中飄蕩的詭異氣息,加起來都還要濃鬱。
更是勝過尤斷空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