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瞪大了雙眼,眼眸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人如此年輕,卻能這般隨意便將山叔擊飛。
那可是一名老牌武將啊!
但最重要的是,他怎麼敢殺人?
更何況是他沈家之人!!!
他哪來的膽子?
還是說,此人壓根就是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
那些在地上哀嚎的富少,此時一個個緊捂住嘴巴,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響。
畢竟,在帝都還敢一上來就將人弄死的家夥,誰不怕?
他們都擔心自己的慘叫聲,萬一吵到了對方,這兩人會突然衝過來把他們全宰了!
所以哪怕身上的傷勢痛苦無比,他們也捂緊嘴巴,咬緊手臂,生怕發出半點響聲。
“你們......你們太放肆了,隨意動手傷人,甚至弄出了人命,那軍事法庭,你倆是上定了。”
沈家二小姐沈經月,蹲在那死了的老者旁邊,確認他徹底沒有氣息後,轉過頭來憤怒說道。
一張好看的臉上,此時完全被怒火覆蓋。
“臨時工執法,此人卻欲要出手傷我們,那便是死有餘辜。”王道麵無表情。
“臨時工?!”
現場不少人都為之一驚。
臨時工的特殊性,他們可都是知道的。
執法起來,能夠最大限度挑戰律法底線。
簡而言之,隻要你動手的理由說得過去,那就是合規矩的。
隻是他們沒有想到,這個製度搞了沒幾屆,這次竟然會出現這麼恐怖的兩個家夥。
“臨時工又怎樣?臨時工就了不起嗎?我弟弟他們犯了什麼錯,你們有什麼資格將他們打成這樣?”
“哼,律法早有規定,即便不是武者,甚至哪怕不是鎮荒軍成員,但隻要對人類,對鎮荒軍有大幫助之人,犧牲後和烈士同等待遇。
你這弟弟好大的狗膽,竟敢欺負這烈士遺子。我大哥隻是打他滿臉血,已經便宜他了。”
崔判走到一旁,拍了拍那有些發懵的葉雷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害怕。
可沈經月看著葉雷卻是一頭霧水,滿臉震驚:
“就因為這樣一個低賤之人,你們便將我弟弟打成這副模樣?”
這個低賤之人和自己弟弟有可比性嗎?
“你......你們實在是太過分,等著吧,我沈家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定要你們......”
嘭!
不知何時。王道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沈經月的旁邊。
隻一巴掌便,將那張好看的麵容拍的變形,直接拍爛。
鮮血混合牙齒,飛濺起近兩米高。
“唧唧歪歪,唧唧歪歪......”
“你弟弟吃飽了,你沒吃,心裡不平衡是吧?”
“沒事,現在你們一樣了!”
還敢威脅鎮荒軍臨時工,真有種啊!
剩下那些隨從,看著不省人事的二小姐頓時嚇慘了。
紛紛慌不擇路,順著樓梯,順著窗戶。就想要往下跳。
那王道能夠讓他們跑得了?
大手一揮,無數纖細的絲線爆發,從腳踝位置,齊刷刷將那十幾人的腳全部斬了下來。
“啊!!!!”
刹那間,更加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在酒樓之中。
王道走在一邊,抓住腰帶隨手提起了一位富少,來到了櫃台處。
此時,老板和幾個服務生躲在桌子下麵,早就已經嚇慘了。
“老板,打壞了你們的東西,不好意思,你算一算要多少賠償。”
“放心,今天一切消費由這位爺買單!”
那位富少人都傻了:啥?我?
老子今天來就喝了幾口水,結果莫名其妙就被打斷了,到了最後還要老子來付賬?
桌子下老板探出了半個頭,看著那蓬頭垢麵,滿臉血的富少。
猶豫再三道:“要不......隨便給點意思意思,就得了?”
他可不是王道,心裡對於七大家族還是很懼怕的。
王道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什麼話?生意就是生意,一碼歸一碼,是多少錢就是多少錢。你不能因為我長得帥,就給我優惠啊!”
老板嚇了一跳,趕緊老老實實的計算起了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