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川?!”
王道也是相當的意外。
原來所謂的熟人竟然是他!
他居然也出現在了燕京!
可這家夥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
頂著一頭雪白的頭發,一對眼睛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竟然是暗紅色的!
他該不會是得了什麼病吧?
“你怎麼會被抓著起來的?”王道問。
“本來我在我的實驗室裡乾的好好的,可能是鎮荒軍的兄弟們有些誤會,把我當成了可疑分子了。”裴子川滿臉微笑。
王道輕蹙著眉頭,思考著他的話。
又轉頭看向旁邊的崔判:“你們是在哪找到他的?”
“在一個下水道裡。”
“下水道?!”
王道頓時一驚。
“他在下水道牆壁上鑿了個洞,在裡麵鼓搗了一堆的瓶瓶罐罐,裝著各種古獸一族的骨頭眼珠之類的。不知道在搞些什麼,看起來有些可疑,就把他暫時帶了回來。”
聽崔判說完,王道眉頭皺得更深了。
不由的再次轉頭看了一眼裴子川。
“這家夥該不會是加入了什麼邪道組織吧?”
其實從最初一開始,王道就覺得裴子川這個家夥渾身上下都充斥著怪異。
甚至是有幾分邪氣。
因此他就算真的加入了那些邪道組織,王道也不會覺得有任何奇怪。
於是他開口便道:“你是不是加入了什麼邪道組織?”
“當然沒有,貴軍不是已經對我做過了各種檢查了嗎?我的身上可沒有任何邪道組織的力量。”
裴子川自始至終都麵帶微笑,縱使雙手被特製的手銬銬著,也依舊笑眯眯地望著王道。
“貴軍?這家夥不也是鎮荒軍嗎?”
王道心中疑惑,又看了一眼崔判,後者點了點頭,確認他說的並沒有假。
“那為什麼還不放他走?”王道不解。
“主要是他那堆東西太多了,那些玩意兒還沒有檢查完,不過應該也快了,我看了一下報告,其中大多數就隻是那些古獸的身體組織,而且很多都早已經失去了力量,就跟標本似的。”
崔判解釋完,王道點點頭。
“裴子川,你也聽到了,等你的那些東西檢查完,沒問題的話,你應該就能走了。”
“好的。”裴子川臉上的微笑更盛。
王道靜靜的看著他,沒有再說話,但眼睛裡突然就有異樣的波動出現。
因為,不經意間,他竟然看見裴子穿的胸口處,有一團大概隻有嬰兒拳頭大小的神秘東西,在不斷釋放著能量!
流淌至他全身,時刻滋養著他渾身每一根筋脈,每一個細胞。
“是我的血!”
王道震驚,這家夥居然把他的血注入了自己的體內。
這感覺怎麼怪怪的?
而且,雖然王道也想過,自己身體因為係統原因發生了一些變化,血液可能也跟著有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裴子川竟然真的能夠發掘出其中的力量。
而且,這團血中是不是被他加入了什麼其他的東西?
不然以當時王道的境界,這團血怎麼會如此澎湃?
就好像一輪璀璨的煌煌大日,在他的胸口,照亮他體內每一寸地方。
而裴子川也注意到了王道的眼神,也立刻明白,王道已經發現了。
但他也依舊隻是微笑看著,沒有做任何的解釋。
就在這時,一位鎮荒軍士兵跑來通知,說裴子川的那些東西已經全部檢查過了,並沒有什麼問題,他可以走了。
隨即便打開了那間透明的牢籠。
解開了他手上的鐐銬。
裴子川走了出來,伸了個懶腰,扭了扭脖子,渾身上下不斷發出骨骼哢嚓哢嚓的聲音。
“你怎麼沒有在鎮荒軍了?”王道忽然問。
“因為一些私事,所以退伍了。”裴子川笑道。
“關於你體內那東西,不應該給我個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