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到總部,就看見有擔架在往救護車上抬傷員,每一個士兵都是神情凝重,臉上愁雲密布。
一個角落裡還蓋了幾塊白布,白布上麵浸透了絲絲殷紅。
趙謙與郝邵剛頓時雙目就紅了。
而王道也緩緩眯起了雙眼,流露些許殺意:
“蛇人族是嗎?看來,這一族沒必要存在了!”
冰冷刺骨的殺意,令周圍溫度都即刻驟降。
“哼!這該死的蛇人族在什麼地方?我這就去抄了他們的老窩!”
崔判雙拳緊握。
渾身上下,狂暴殺氣也是止都止不住。
“部長,副部長,你們來了。”
一位軍官走了過來,同樣也是滿臉悲痛之情。
“立刻詳細說說,我們走之後發生了什麼事?”趙謙一臉嚴肅。
“是。部長。”
“就在你們走後半個小時,那該死的蛇人族就又跑來了,如今大陣無法啟動,他們輕而易舉就殺入了總部。”
“所過之處,凡是擋在他們麵前的同僚,都被他們毫不猶豫的斬殺。最後那群家夥,衝進了烈士陵園那邊,挖出了一個棺材,就帶著迅速離開了。”
“你是說,他們此行隻帶走了一個棺材?”
王道忽然走上前來詢問。
剛才這些人也都見過王道了,因此見到他問話,那軍官趕忙點頭:
“是的,特派員,是一口黑色的銅棺,四麵都刻著一張巨大的人臉。”
王道聞言若有所思。
如此看來,這蛇人族一次又一次襲擊鎮荒軍洛水總部,就是為了那棺材了!
可那究竟是什麼東西呢?
“他們挖的是誰的墓?”想著,王道再次問。
“他們挖的是孫向前英雄的墓,但是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帶走孫向前英雄的棺槨,而是將其隨意的丟在了一邊。”
王道皺著眉頭,手扶著下巴,若有所思。
“帶我去看看。”
“另外,老趙,老郝,你們也不用著急,那群家夥既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那從他們下手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基本就全都是死人了,這隻是早晚的問題,不必那麼在意。”
王道的聲音中透露著絕對的自信。
當然,趙謙和郝紹剛也確信王道的確有說這種話的底氣。
那既然王道都發話了,那崔判當然也不會說什麼。
眾人一起跟著就來到了烈士陵園。
很快就見到了那被挖掘的墓穴。
此刻的地麵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很明顯是用蠻力強行將地麵砸出了個窟窿。
看了一眼旁邊,一口普通的木質棺槨正放在一旁。
“我們想到特派員你們回來之後肯定要調查,因此就暫時沒有隨便動現場。”那位軍官說道。
王道點了點頭,朝著那棺材走了過去。
仔細檢查了一下,這棺材非常平常。
裡麵的烈士遺體,也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但他總感覺有一絲說不出來的怪異。
“好可怕的陰冥屍氣!!!”
同樣湊在棺材前檢查的崔判,忽然驚呼一聲。
經他這麼一提醒,王道這才頓時明白,這股異樣陰冷的感覺究竟是什麼?
“可這屍體似乎沒有變化呀!”王道說道。
“是的,這具棺材,以及這位烈士的遺體並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隻是似乎在陰冥之力和屍氣極其濃鬱的地方,待的太久了,因此沾染到了些許。”
“不過雖然隻是沾染到了一絲,但這一絲卻極為厚重。”
崔判的話讓王道一驚,又快步來到了那被挖空的大洞旁。
“可這裡,似乎並沒有陰冥之力和屍氣散出啊?”王道蹙眉。
“大哥,對於這種東西而言,海量逸散而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極度內斂!
那東西已然能將陰冥之力和屍氣全數收歸自身!陰邪能量周而複始,循環往複,體內自華。能做到這一步,那絕對不是尋常之物。”
崔判表情很是嚴肅。
“若是尋常之物,他們也不會這麼大費周章了。”
說了一句,王道忽然抬頭望向趙謙:
“你先前說那蛇人族在什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