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尊鼉仙很是奇怪。
王道隻是靜靜注視著它,便感覺它哪哪兒都不對勁。
它隻是站在那裡,就好像那龐大如山嶽一樣的整個身軀,都要同空間和周圍的環境脫節一樣。
隱隱流露出一種不真實感。
就好像讓人本能的感覺,這東西就不該存在於世上。
“究其源頭,似乎都是它頭頂的那一朵彩色花苞?”王道眯著眼睛盯著那朵花。
花苞還未綻放,卻流露出無儘的虹彩,如仙女落入凡間的一根根絲帶,隨風飄揚。
在那極儘的美麗之中,又蘊含著絲絲可怕的危險。
讓人不禁心裡發怵。
“哈哈哈,被嚇傻了吧,你們這些家夥估計這輩子都隻有這一次親眼見到仙的機會了!”
溫有殘狂笑著。
他站的離那頭巨大鱷魚最近,幾乎位於它的下巴下方。
溫有殘大手一甩,揮斥方遒。
就宛如是一個指點江山的將軍。
“黑鼉仙,給我上,把王道給我徹底撕碎!”
他張口便對巨大鱷魚下達了命令。
然而頭頂的那個龐然大物,卻並沒有任何的行動。
依舊四腳朝地趴在那裡,沒有一絲的反應。
“喂?你他媽聾了?趕快殺了他呀!我養了你這麼多年,不是讓你出來擺個造型就完了的!”
溫有殘轉過身,指著那黑鼉仙便一頓斥責。
見其還沒有反應,他更是直接操縱身邊懸浮著的那一尊經輪,狠狠朝著黑鼉仙砸了過去。
然而,那經輪撞擊在那黑鼉仙嘴邊,卻直接就被彈飛了。
根本沒能對,這頭龐然大物造成任何的損傷。
反而是它兩顆猩紅的眼珠忽然向下轉動,看向了下方的溫有殘。
溫有殘口中還在叫罵不斷,他的雙眼血絲遍布,早就意識精神不正常了。
直到親眼見到眼前的巨大鱷魚朝自己張開了血盆大口,溫有殘眼神中才暫且又恢複了幾分清明。
緊接而來的,便是大量的恐懼。
“你......你要乾什麼?你知不知道,要不是當初我在河邊撿到了,還是蛋的你,你早就死了!”
溫有殘話音落下,黑鼉仙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止!
“住手!!如今我養了你二三十年,你不能這樣做,你不能......”
黑鼉仙自始至終,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
恐懼不斷加深,溫有殘頂著那巨大的壓迫感就想跑。
卻為時已晚!!!
黑鼉仙張開如黑洞般的漆黑大嘴,一口就把溫有殘吞入了腹中。
連個音信兒都沒了。
周圍其他的首領和勢力之主,見到這一幕都嚇傻了。
“快跑!”
“狗屁的仙!這分明就是個沒有人性的怪物!”
“康銘呢?是他把我們帶來的,這一切他必須要負責!”
“我靠!那狗日的兔崽子不見了!”
眾人驚恐之下,這才發現,康銘那家夥早就不見了蹤跡。
“不可能!此地有結界封鎖,他根本跑不出去。必定是動用了某種隱形之術,藏在了結界裡的某個角落!”
眾人知道康銘一時之間是絕對跑不出去的。
但短時間,他們也根本沒空去找他。
此時最需要應對的,就是那黑鼉仙。
果然,黑鼉仙瞥見了那些人,就仿佛看到了可口的甜點,眼睛中儘是貪婪。
充斥著想要將他們全部吃掉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