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中式莊園前。
王道指了指前麵問:“這一家是有什麼問題?”
一旁的郝紹剛,手中拿著平板開始翻找著記錄。
“回特派員,這是吳家,其本身並無太大的惡事,隻是那吳家家主的兒子吳家大少爺,為人品行不端。平常酷愛調戲良家婦女,甚至還逼死了三人。”
“不過,吳家祖上當初在我們鎮荒軍剛到洛水空間的時候,也是出了大力的,甚至當初那位吳家老家主膝下八個兒,都在我們和異族的爭鬥中犧牲。
因此當時就特批給了他們一些特權,並且還有一塊如同錢家一樣的贖罪牌,那贖罪牌傳了這麼多年不曾用過,可吳家大少爺吳德逼死了兩個女子之後,吳家家主被迫將其用掉。
之後那吳德又逼死了第三個女子,吳家眾人捧著他們祖宗的牌位來到我們總部求情,就又......”
“停停停,聽到這裡就夠了。再聽下去,我害怕我耳朵生蛆。”
王道一臉不悅的打斷了。
“你們到底是怎麼辦事的?他們又不是天王老子,哪裡來的特權淩駕於規則之上?”
“這......特派員,可是他們有大功啊!”
“我呸!雞毛的大功!”
“哪有功?功在哪呢?當那家夥犯了罪之後,那他就是罪人,還有功?就算有天大的功,犯了罪也要給老子死!”
“上去問,看他們願不願意將那個大少爺交出來,若是不願,我可就要動手了。”
王道還特意將“大少爺”這三個字咬的很重。
趙謙和郝紹剛也看出王道是有些火了,隻能趕緊上去敲門。
“篤——篤——篤——”
很快,兩扇紅木大門被打開了一條縫,一個管家打扮的年輕男人,從裡麵探出頭來。
掃了一眼趙謙和郝邵剛,臉色有些不耐煩:“你們乾嘛的?”
好家夥,他們身上都穿著軍裝啊!
還問他們乾嘛的?
睜眼瞎是嗎???
這壓根就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啊!
“我們是來拘捕吳德的,趕緊把他交出來。”趙謙道。
“嗬,穿了這身衣服,真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我吳家先祖當年為了你們鎮荒軍浴血奮戰的時候,你倆都不知道在哪呢?”
“居然還讓我們把少爺交出來,他老人家的事,之前早就已經說清楚了,你們還來找我乾什麼?”
“撒野也不看地方,趕緊滾......”
說著那管家就要關上門,結果口中滾蛋的蛋字還沒出口,關著的半扇大門這邊,一隻手就忽然過來。
一把揪住了管家臉邊的肉,猛的一拽,便硬生生將半張臉撕了下來。
疼的那管家慘叫一聲,連滾帶爬的跌了進去。
“你們跟在我身邊也許久了,啥都沒學會嗎?”
“麵對這種沒禮貌,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讓他曉得什麼叫做疼。”
王道瞪了一眼趙謙和郝邵剛。
兩人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尷尬。
問題王道是臨時工,做起事來有些時候稍微出格,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可他們是正式軍人啊,稍有點什麼不對,那結果就是軍法處置。
見這兩人垂頭喪氣的樣,王道無語:“嘖,有我在這裡撐腰,你們還怕什麼?放心隨便搞,之後有誰要追究你們的問題,就喊他來找我。”
好!
非常好!
趙謙與郝邵剛等的就是這句話。
“是,特派員。”
兩人應了一聲,這就往裡衝。
而先前受傷的那管家,卻領著一大堆家丁衝了出來,手上還都拿著武器。
這顯然已經是公然挑釁了!
可這次趙謙和郝紹剛就不慣著他們了,直接動手。
趙謙一拳轟出,猛然間震飛一大片人。
郝邵剛抬腿一掃,一陣劇烈的旋風,便將十幾個人轉卷上了天空。
掉在地上摔都摔了個半死。
他倆人,至少也是武皇境界的存在。
可這些家丁那算什麼?
即便也是武者,大多數也才武師,好一點的就是個武將境。
對於趙謙二人而言,那簡直就是橫掃!
很快,一個身著白色武道服的中年人就跑了出來。
後麵還領著一大群人,不過並不都是家丁,看起來許多似乎都是吳家之人。
領頭的這位,正是吳家家主,吳遠發。
“兩位大人,兩位大人啊,你們這到底是要乾什麼?”
看著躺在地上哀嚎不斷的家丁們,吳遠發紅著眼睛道。
可這次趙謙他們可就不會給他好臉色了。
“趕緊把你兒子交出來,再拿出大半的家產作為罰金交到總部,否則便叫你整個吳府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