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廝好大的狗膽!竟敢私造長老令,冒充武府長老!真是罪不容誅!”
“來人!給我拿下!以蜂鉤穿其骨,以霆鏈縛其身!押回咱們執法隊大牢,然後好好教教他規矩!”
令牌砸在了堅硬的地麵上,也得虧此物較為堅硬,若是是塊玉牌,必然當即粉碎。
而聽到了伍隊長的話,身後的執法隊隊員們也立刻就行動了起來。
“得令!”
眾人齊齊應了一聲,此刻的他們再無疑慮。
隊長都發話了,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當下便有五六人麵露獰笑,手持帶著倒刺的寒光蜂鉤,以及電光繚繞的霆鏈,就惡狠狠地撲向王道!
看那架勢,是真要下狠手,打算先廢掉他的反抗能力再說。
“王兄!”
焰三浪目眥欲裂,驚叫出聲。
然而此刻的王道也已經瞪大了眼睛,雙眸之中有一層怒氣霜霧彌漫。
就在那閃爍著寒光電芒的鉤鎖,即將觸及王道身體的刹那......
“哼!”
一聲仿佛帶著萬鈞之力的冷哼,從王道鼻腔中發出。
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光芒,也沒有浩蕩磅礴的真氣外放。
但以王道為中心,一股無形無質、卻厚重凝實到極點的恐怖力量,如同水波般瞬間蕩漾開來!
嘭!嘭!嘭!嘭......
一連串沉悶到讓人心口發麻的撞擊聲炸響!
那幾名撲上來的執法隊員,就像迎麵撞上了一堵看不見,卻如火車一般飛馳而來的鋼鐵城牆!
他們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扭曲,整個人以比撲上來時更快的速度,一邊慘叫著,一邊噴吐著鮮血倒飛出去!
砰砰砰砰......!
那些個執法隊隊員,如同幾發出膛的炮彈,他們狠狠撞在火楓居厚實的院牆之上!
那本身就設有防護陣法的牆壁,此刻脆弱得如同紙糊,轟然坍塌出一大片缺口!
碎磚亂石混合著人影,一齊拋飛到了院落外麵的街道上,滾作一團,哀嚎陣陣,半天爬不起來。
而站在最前麵的伍隊長,更是首當其衝!
當時,他隻感覺一股根本無法抵禦的巨力猛然撞在胸口,仿佛被一座太古山嶽正麵轟中!
“噗!!!”
他喉嚨一甜,一口逆血控製不住地噴出,染紅了胸前的鎧甲。
整個人也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好不容易強行讓雙腳踩到了地麵,卻還是無法穩住身形。
踉蹌著蹬蹬蹬連退三大步,每一步都在焦黑的地麵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直到也快到了圍牆邊,他才終於停了下來。
可體內一陣劇痛,卻還是使得他終於支撐不住,噗通一聲單膝跪倒在地。
伍隊長一手捂著胸,另一隻手中的鎖鏈死死撐住地麵,這才沒有徹底趴下。
他此時雙眸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這是什麼實力?!
僅僅一聲冷哼,就......
結果,他還沒從這恐怖的衝擊中回過神來,甚至連頭都還沒抬起來。
便已經視線裡,一雙纖塵不染的靴子,已經停在了他麵前,不足三尺之地。
一個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聲音,從他頭頂上方響起:
“把令牌撿起來。”
怔怔的看著麵前之人,伍隊隊長有些發懵。
但很快就回過神來,轉眼又是怒火爬滿了整張臉,兩邊太陽穴上都有無數的青筋暴起。
“你......你他媽簡直是狗膽包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