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眾目睽睽,公然襲擊長老團成員。這罪名,夠你們喝一壺了吧?”
王道繼續說著,而箭空看著那枚近在咫尺的令牌,此時腦子裡已經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無邊的恐懼和冰涼如潮般襲來,他根本都聽不到王道的聲音了!
怎麼可能?!
眼前這個毛頭小子一樣的“賊人”,竟然是五府長老團中的一位三級長老!!!
可自己剛才......居然帶著人圍攻了他?!
還動了殺招?!
糟了!瞬間就涼透了!
上一個敢襲擊長老團成員的都天城之人,可是屍體都被剁碎了,拿到城外種樹去了。
就連靈魂也是切成細條,喂給了噬魂犬......
念及於此,箭空渾身血液都快凍結了,無邊的寒意讓他牙齒都在打顫。
他掙紮著起身,連滾爬地跪好,朝著王道深深俯首,額頭重重磕在焦土上,
“屬......屬下執法隊統領箭空,有眼無珠!不識長老真身!冒犯長老法駕!罪該萬死!請長老恕罪!恕罪啊!”
箭空是真的怕了,以至於聲音都在控製不住的瘋顫。
然而他的這一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當即炸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院子裡,焰三浪和焰光張大了嘴,徹底石化,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
院子外,圍觀人群中也是瞬間嘩然!
“我靠!長老!他真是武府長老!”
“那令牌......我的老天!伍閻王這次不是踢鐵板,是撞上擎天柱了啊!”
“襲擊長老......還是在都天城裡!這他媽是誅九族的大罪吧?!”
那癱在地上,隻剩一口氣吊著的伍隊長,本來看到箭空被打落塵埃,心裡還殘留著一絲統領可能是大意了的僥幸。
可此時,親眼看到自己心目中強大無敵的箭空統領,竟然對著那小子跪下了!
還口稱長老,磕頭請罪,卻讓他恍惚間都要以為,自己是腦子受傷,出現了幻覺。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的肌肉扭曲著,混雜著血汙,表情詭異至極。
“不......不可能!統領!他......他是假的!他一定是冒充的!”
“那令牌......那令牌肯定是他用邪法偽造的!您彆被他騙了啊!長老怎麼可能是他這樣......”
伍隊長愣了半天才回神,而後用儘最後力氣嘶喊,試圖提醒箭空。
他不敢相信,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蠢貨!!!”
誰知箭空猛地扭過頭,對著伍隊長發出一聲暴怒到極點的咆哮,唾沫星子都飛了出來。
一副恨不得現在就一掌劈死這個混賬的樣子!
“你他媽的是眼睛瞎了,腦子也進水了嗎?!!”
“令牌上那一圈都天金紋,是用武府中央都天神山山頂天礦精化所製,由兩位理事長親自熔煉銘刻!這裡麵,可是蘊含著一絲神山本源和兩道理事長印記!”
“這天地間獨一無二的氣息,你告訴我怎麼偽造?!啊?你偽造一個給老子看看?!”
箭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伍隊長破口大罵。
他恨自己手底下,怎麼就出了這麼個沒長眼的東西?!
連長老令都認不出,還敢對長老動手?!
你他媽自己想死,就自己拿腦袋撞牆去,彆拖累老子和整個執法隊!
箭空夾雜著無儘怒火,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咆哮。
而他的這番話,就如同最後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伍隊長心中所有殘存的僥幸和質疑。
天礦精華?神山本源?理事長印記?
這些詞每一個都重若千鈞,砸得他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