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乾就乾。
三人挑了塊向陽背風的菜地,深翻細耙,起好了畦。
張勤小心翼翼地將兩種種子分彆撒播下去,蓋上薄土,又讓人擔來些草木灰均勻撒上。
“好了,就看它們的造化了。”張勤拍拍手上的土,心裡充滿期待。
冬天能吃上綠葉菜,這生活品質可是大大提升。
……
冬至日,莊子裡按習俗要祭祖吃餛飩。
張勤讓廚房也給自己煮了一碗,其實就是麵片湯,裡麵飄著些肉末和菘菜葉,熱乎乎地吃下去,身上也暖和了些。
他有點懷念起前世的黑芝麻餡湯圓,但也隻能是想想。
吃了餛飩,天色尚早。
張勤心裡忽然有些莫名的空落和躁動。
來大唐這麼久,終日不是種地就是看書,幾乎忘了正常的娛樂生活是什麼樣。
他想起前世看過的電視劇,那些文人墨客總愛去個什麼樓啊閣啊的地方吟詩作對…
鬼使神差地,他換了身體麵點的衣裳,揣上些銅錢,一個人溜達著進了城。
冬至夜,宵禁取消一天,且關城門的時辰往後推了。
朝著平康坊那片燈火通明、絲竹聲隱約傳來的方向走去。
他也沒啥目標,隨意進了家看起來不算最紮眼但也頗雅致的青樓。
鴇母見他一表人才,雖然穿著不算頂華貴,熱情地迎上來。
張勤含糊地說想聽聽曲,看看詩。
被引到一間暖閣坐下,點了壺普通的酒,幾樣乾果。
很快,一個抱著琵琶的女子嫋嫋娜娜地進來,微微萬福,坐在他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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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妝容精致,眉眼間帶著些疏離的倦怠,但儀態舉止卻是不俗。
“奴家憐星,見過郎君。”聲音清清冷冷的,像窗外的月光。
鴇母在一旁賠笑:“郎君,憐星姑娘可是我們這兒的頭牌,詩詞歌賦樣樣精通!”
張勤有點局促,點點頭:“有勞姑娘唱支曲吧。”
憐星纖指撥動琵琶,輕啟朱唇,唱了一首時下流行的小調,嗓音婉轉,技巧純熟,但總像是隔著一層什麼,打動不了人。
一曲終了,閣內一時安靜。憐星放下琵琶,默默斟了杯酒,推到張勤麵前。
張勤為了打破尷尬,沒話找話:“姑娘…似乎心事重重?”
憐星抬眼看了他一下,淡淡道:“紅塵中人,誰又能真正無憂無慮。”
“不過是強顏歡笑,換取生計罷了。”
她目光轉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就像郎君您,此刻不在家與親人團聚,卻來此買醉,不也是有難以排遣的愁緒麼?”
張勤被她一句話說中心事,一時啞然。
是啊,自己穿越千年,孤身在此,前途未卜,掙紮求生,這其中的孤寂和壓力,又能與誰說?
他看著窗外寒月,又看看眼前這看似風光實則身不由己的女子,再想到自己,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他拿起酒杯,一飲而儘,忽然有種想要宣泄的衝動。
“筆墨可有?”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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