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夢裡,”張勤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倭寇之禍,遠甚於我們所能想象。”
“他們並非隻為劫掠財貨,而是存了亡我種姓、滅我文化、占我河山的蛇蠍之心。”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案上敲擊了兩下,仿佛在點數。
“他們的野心,是一步步蠶食,直至將這神州大地徹底吞下。”
李建成眉頭蹙起:“你上次說,他們學了我們的技藝,反來侵伐?”
“正是。”張勤重重地點了下頭,“他們學去的不僅是造船、火藥。”
“他們派遣了無數細作,打著商賈、學者、僧侶的旗號,深入我朝各地。”
“山川地形、物產礦藏、兵力部署、民情風俗,無一不細細查探,記錄在案。”
他抬起眼,目光變得銳利,“因此,臣以為,不日就要派出的我大唐使團,其目的絕不僅僅是為了那幾處銀礦。”
李世民突然插話,聲音冷峻:“你的意思是,他們也要用來‘知己知彼’的?”
“殿下明鑒。”張勤轉向李世民,“在臣的夢中,後世倭國在真正露出獠牙之前,也曾多次派遣此類使團。”
“表麵上是友好往來、經濟合作,實則暗中測繪地圖、搜集情報、收買人心,甚至尋找未來可能投靠他們的內應。”
“他們對我們的了解,有時比我們自己更為透徹。”
他稍頓片刻,讓話語沉澱,然後繼續道:“那個大同世界,正是在徹底擊敗了這些包藏禍心的侵略者...”
“洗刷了百年國恥之後,由無數仁人誌士,秉承著那位毛潤之先生的理想,方才建立起來的。”
“沒有經曆過那般煉獄,或許也無法孕育出那般視人民如江山的覺悟。”
虞世南在一旁輕輕吸了口氣,捋著胡須的手停在半空。
李建成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案麵上畫著看不見的圖案:
“所以,張卿是提醒孤與秦王,對此後倭國使團,需得多加防範,看得更深一層?”
“臣不敢妄言政事,”張勤低下頭,語氣卻堅定,“隻是...夢中之景,刻骨銘心。”
“倭國之野心,非一朝一夕,也非區區礦藏資源所能滿足。”
“他們此刻的恭順,或許隻是蟄伏。若不能及早洞察其奸,防微杜漸,臣...”
“臣恐後世子孫,或將重蹈臣夢中所見之覆轍。”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東南方向,背影緊繃。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銳利如刀。
“兄長,看來這倭國使團,我們須得重新‘款待’一番了。”
“不僅要盯著他們找礦,他們見了什麼人,問了什麼話,畫了什麼圖,都要一一記錄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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