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此話一出,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蘇憐抬著頭望著自己哥哥,父親和母親也呆呆的看著蘇安。
片刻後,蘇嶽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但很快就被愁容代替,搖了搖頭:“逆子,你知道這事何等重要嗎?”
“就憑你,得了吧。”
蘇安看著父親如此不相信自己,撇了撇嘴,也不在乎,但此事的重要性他當然知道。
蘇嶽雖然作為戶部侍郎,但蘇安的爺爺蘇龍,卻是陛下親賜的鎮國公,雖然已經仙逝,但影響尚在。
前幾日,蘇安早就聽說從乾國來了一夥人,自稱要拜訪我大雍,但現在看起來,暗藏禍心啊。
“父親,這些乾國人是提出了什麼條件?”
蘇嶽斟酌了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說道:“如今兩方戰事不斷,邊境除了三座城池外都已經有了歸屬。”
“但兩國實在都打不下去了,所以便提議用文試來決定這三座城池的歸屬。”
蘇安聽後下巴差點砸在地上,這打仗不是應該打的你死我活?誰贏了這城池就歸誰,怎麼會有打不下去一說?
而且比文試?雍朝向來文壇積弱,雍帝怎麼會答應呢?
蘇嶽看著蘇安的模樣,也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於是便點了點頭。
“你想的不錯,陛下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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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陛下是不是個憨批?大雍文采本就偏弱,陛下為何能答應此事?”
“住嘴!”
蘇嶽聽見蘇安這大逆不道的話,連忙攔住,四處看了看,低聲道:“你以為我們的陛下想答應啊?”
“你老子我是戶部侍郎,上麵還有戶部尚書管著,他主管全國錢財,聯合眾位大臣向陛下施壓。”
說到這裡,蘇嶽抬頭看了自己女兒蘇憐一眼:“而且這戶部尚書以蘇憐是京城才女為由,欺瞞陛下,禮部尚書擬寫了一份憐憐平日裡作詩等文采,獻給陛下。”
“陛下這才答應了下來,但老夫猜測,這禮部的人定然是擬了份假的。”
蘇安看見蘇嶽點頭,繼續說道:“憐憐雖然是京城才女,可她年紀尚小,與乾國比試,恐怕難以應對。”
“是啊,老夫也知道,而且這乾國人知道上陣的是憐憐後,也開始猖狂起來,以為雍國看不起他們,後麵竟厚顏無恥的提出若憐憐輸掉,要帶走她。”
“這擺明就是侮辱我大雍,侮辱憐憐!”
說罷,蘇嶽又轉頭看向蘇憐:“憐憐,為父在朝堂之時據理力爭,可那幫臣子為了打壓我蘇家,硬要推你出去。”
蘇安聽完,這才明白了一切,父親雖受爺爺恩蔭,但自身能力尚在,這戶部尚書定然是感受到了危機,所以想借此機會來打壓父親。
“這朝堂人心險惡啊。”
蘇安感歎了一句。
而蘇憐通紅著眼睛,下意識的看著哥哥蘇安。
蘇嶽的心裡也不好受,尤其是得知他們還想帶走憐憐之後。
“罷了罷了,他們不是想讓想打壓我蘇府嗎?老夫就如他們所願。“
”明日老夫便辭官,希望陛下能看在你們爺爺的麵子上,饒過我們蘇家這次,這十多年下來,老夫也攢一些散碎銀兩,隻要能遠離京城,足夠我們一家生活。”
父親的話雖是如此說,但蘇安心裡挺不樂意的,他舍不得京城的這些姑娘。
一拍案幾:“父親,難道你沒聽到我剛才說的話嗎?憐憐的事,我這個做兄長的替她擔了。”
“胡鬨。”
蘇嶽冷喝一聲:“你小子天天跑去青樓....你那句是狗他是狗,就是不會有,老夫仍記憶猶新,你小子還是....”
“父親有所不知。”蘇安直接打斷了蘇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