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也就是比試的那日,城中已經擺好了擂台,根據流傳來下的製度,無論是文鬥還是武鬥,都要在城中擺好架勢。
雍帝坐在高位的正中心,眼神微微眯著,看著眼下發生的一切。
昨日城中瘋狂流竄的消息他早已知道,至於是誰,雍帝要等比賽有了結果在繼續查下去。
若蘇家小子贏了,可以借助城中有人散播消息一事,趁機來收攏蘇安的心。
“若是輸了...”雍帝眼神微微一眯:“那就休怪朕借助民間消息之手,來懲治你了。”
戶部尚書趙心站在雍帝身後,嘴角散發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就憑蘇嶽他家的混小子,能贏得了乾國的人?想得美,這乾國老者明擺著就不太簡單。
等蘇嶽家的混小子輸了,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還有蘇嶽,你以為僅憑蘇龍的恩蔭,就能在這朝堂穩坐嗎?
想的太簡單了,武夫不愧是武夫的孩子,雖有些手段,但終究頭腦簡單啊。
趙心一想到最近雍帝對蘇嶽青睞有加,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蘇嶽做事確實雷厲風行、認真仔細,整理戶部資料也有條有理,這才讓趙心感到了一絲危機感。
不過顯然,蘇嶽辦事雖然靠譜,但是對於這朝堂陰謀....嗬!
“等蘇家小子輸了的,老夫會讓你們整個蘇家都在京城活不下去。”
趙安一時間沒忍住,嘴裡嘟囔出聲音來。
“趙愛卿,你說什麼?”
雍帝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趙安連忙捂了捂嘴:“陛下,臣沒說什麼,臣是在想蘇嶽家的孩子,一個毛都沒張齊的人,能贏得了這乾國的老先生嗎?”
雍帝搖了搖頭,他其實也不太清楚,但這場比試至關重要,事關三座城池的歸屬,也隻希望蘇家能贏得了吧。
畢竟,他也確實無人可用。
朝堂上的這些人,早已在政治旋渦中不能自拔,隻會玩一些陰謀詭計,對於詩詞佳句,卻早已迷失了本心。
不然他也不會一開始就聽從這趙心的同意,讓京城才女蘇憐出戰。
此時,台下的裁判雙臂畫個圓,隨即左手為掌,右手握拳,雙手狠狠敲擊了一下,用渾厚的聲音喊道:“乾國使臣到!”
此言一出,圍觀的百姓都安靜了下來,那鷹鉤鼻的男子和後方的老者為首,後方也緩緩上來幾個人,都是乾國的使臣,從台階緩緩上到了高台。
兩個使臣先是向雍帝行了一禮,隨即坐在一旁,等著蘇安的到來。
“蘇家小子呢?”
雍帝環顧了一下四周,見蘇安還未曾到來,眉頭不由得一皺,出聲問道。
趙心上前一步,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陛下,這蘇家小子遲遲未曾到來,會不會臨陣脫逃了?”
雍帝搖了搖頭,如今城中勢大,蘇家小子若是逃了,他們一家又當如何?
更何況,城門口的人自己都打了招呼,若他們逃跑,第一個得知的消息就是自己。
......片刻後
擂台上的老者抬了抬眼,見那日與自己對峙的小子遲遲未到,臉上不由得泛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那鷹鉤鼻男子看了看老者,隻見後者點了點頭,鷹鉤鼻男子上前一步,用自己最大的聲音開口。
“大雍皇帝,貴國的才子,難不成是怕了嗎?”
鷹鉤鼻男子聲音洪亮,而且著重的說了“才子”兩字,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由於陛下在此,底下的百姓比較安靜,所以這一聲在人群中顯得格外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