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蘇安回到府中之後,天色已然變黑。
院中,管家見蘇安到來,連忙上前一步:“公子可算回來了,老爺在廳中等候多時了。”
“知道了。”
蘇安說了一句,隨即前往廳中,隻見父親,母親,妹妹都在等著自己。
撓了撓頭,輕咳了兩聲:“你們......吃飯了嗎?”
蘇嶽搖了搖頭:“你不回來,誰吃的下去?陛下都跟你說了什麼?”
“陛下沒說什麼,隻是給了這一道聖旨。”
蘇安從袖子拿出聖旨,交給了自己的父親。
蘇嶽展開之後,仔細的看了一下,眼神也越來越亮。
“不錯,辦的不錯,憐憐,你看看。”
隨即蘇嶽將聖旨遞給蘇憐,自己則是站起來,向前走了兩步,拍了拍蘇安的肩膀:“你今日,可真是給老夫出了風頭。”
“你被陛下叫走之時,很多人過來問老夫你為何藏拙?無論是第一場比試你所做的兩首詩,還是第二場比試的內容,都令他們感到震撼。”
“所以老夫也好奇,你之前為何藏拙?嚇得老夫這幾日心驚膽戰,睡不著覺。”
蘇憐此時也看完了聖旨,將聖旨放到桌子上,抬起頭,眼神亮閃閃的看著蘇安。
“父親,兒子說是說這詩是抄來的,你信嗎?”
蘇安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本來打算比試完之後,去青樓聽會曲子,休息片刻,可沒想到雍帝叫自己進宮,這路程還這麼遠。
蘇嶽聽後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還想繼續紈絝下去?這理由怕是說服不了眾人。”
“且不論第一場比試的詩句,這第二場的你那一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已經被那些朝堂的老東西們奉為聖人之言。”
“若此言真有前人所做,恐怕早已名傳天下,不會沒人聽說過,所以你的這個理由,怕是無人相信。”
蘇安聽後,撇了撇嘴:“祖父先跟隨先帝南征北戰,後又跟隨陛下,雖然仙逝,但影響尚在。”
“父親作為戶部侍郎,雖然.......能力不咋地,但也說的過去,若兒子再顯露才能,恐怕會引的陛下忌憚。”
蘇嶽一聽自己兒子說自己能力不咋地,眼神一瞪,可想起蘇安今日的表現,終究還是沒有發火。
“這個理由,倒是能說的過去,不過如今已經顯露,怕是不好裝了啊。”
蘇嶽依舊略帶狐疑的看了一眼,可隨即就是搖了搖頭:“後麵事,等後麵再說吧。”
隨即又對外喊道:“來人!”
管家在院中聽到後,一路小跑來到廳中:“老爺。”
“去,吩咐下去,讓廚子做點好菜,把老夫的好酒也拿出來,今日老夫要暢飲一番。”
王氏也心中歡喜,並未阻攔。
但皇宮內,雍帝卻皺著眉頭,看著太子:“鐘雲,鐘遙,你們覺得蘇家小子如何?”
鐘遙聽到父皇發問,思索了片刻後開口道:“父皇,女兒覺得此人倒是有些意思。”
“據父皇所說,戶部侍郎之子之前顯然是個紈絝子弟,但今日的種種行為,已經表明了之前的作為都是裝的。”
“女兒倒是覺得此人有些重情義,為了自己的妹妹,不惜的將這些年的立的形象都給推翻。”
雍帝輕輕點了點頭,他亦是覺得如此,又扭頭看向鐘雲:“你怎麼覺得?”
“啊...父皇,兒臣覺得此人甚好。”
雍帝無奈的看了鐘雲一眼:“罷了罷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鐘雲聽後如釋重負,行了行禮,連忙告退。
雍帝無奈的看了鐘雲的背影一眼,鐘遙也搖了搖頭:“實在是有些教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