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父親,這是在宮中,不是在家啊。”
蘇安一邊跑一邊喊道,試圖讓自己的父親停下腳步,蘇嶽聽後也下意識的說道:“宮中怎麼了?今日老子就要打你。”
兩人圍繞著柱子開始跑了起來,邊跑蘇安還邊想:“這...場景似乎有點熟悉。”
“咳咳。”
雍帝受不了兩人,輕咳了兩聲,蘇嶽見狀回過神來,想起這還是在宮中,連忙停住腳步,擦了擦額頭的汗:“咳咳,陛下恕罪,老臣失禮了。”
蘇安也喘著粗氣,這老頭真的是越來越能跑了,再來兩次怕是自己都跑不過了。
“蘇安,朕想問問你,為何不想做這太子太傅?”
蘇安看了看雍帝,又看了看怒火衝天的父親,看了看一旁無辜臉的太子,無奈的扶了扶額。
自己總不能說因為懶吧?會不會讓太子以為自己嫌棄他?畢竟在這皇宮,還是不能太放肆了些。
“臣尚年輕,經曆也淺,怎麼能承擔太傅一職呢?”
雍帝眼睛依舊含笑:“可今日在凝香閣中,朕觀你處事果斷,教導太子有方,現在怎麼反倒推辭下來了。”
蘇安也無奈啊,他哪知道陛下和父親都在這凝香閣中,他本想的是今日帶太子來這凝香閣中聽聽曲子。
這消息傳到皇宮之中,陛下定然會雷霆大怒,罷免自己的官職,可誰能想到竟然遇到了這種事情。
關鍵自己說哪些話的時候,也不知道陛下就在啊,要是知道,自己出這個風頭乾啥?
現在好了,雍帝親眼看見了一切,自己想推脫都推脫不了。
蘇安抬頭看了看父親,見他用著你再敢亂說試試的眼神看著自己,不由的輕咳兩聲。
“蘇安,朕知道你不想做這太傅,朕也清楚了你的脾氣,但是你不知道這朝堂有多危險。”
“前些年你也知道,雍國與乾國交戰,朕無餘力教導太子,隻能把他交於他人教導。”
“至於那些人為何會給太子灌輸仁義、寬容的理論,你可知道?”
蘇安聽後,也沉默了下來,他當然知道那群老頑固,甚至是老奸臣如何想的,但是現在,自己敢說嗎?
雍帝看著蘇安沉默的模樣,便清楚的知道蘇安,是知道裡麵的含義,輕輕點了點頭:“今日之事,朕不會計較,你可隨意開口。”
蘇安聽後,抬頭看了看雍帝,又看了看太子和父親,歎了口氣:“既然陛下問了,臣就說說吧。”
“從哪說起呢?就從太子的教導說起吧,天下皆知陛下隻有一個太子,以後皇位的繼承人。”
說到這裡,蘇嶽的眼神一瞪,雍帝擺了擺手:“接著說。”
“其實也沒那麼多話,就是陛下百年之後,繼位的是肯定是現在的太子,要是他軟弱些,其實也好控製一些。”
“以太子現在的情況繼位,定然會受那些老頑固把控,到哪個時候,這朝堂又是誰說了算呢?”
蘇安說完,蘇嶽額頭都滲出了冷汗,這話實在是有些大逆不道了,但蘇嶽還沒製止,又聽蘇安繼續說道:“他們把太子教的軟弱無能,對於他們來說也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