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色剛蒙蒙亮,蘇安便睜開了眼睛,剛一睜眼,蘇安便先算了算時間,如今距離祭祀,還有三日。
那些太子的親衛早早的就出去打聽消息去了,不同的是,這次在客棧中留了兩人,以防萬一。
用過早飯之後,蘇安徑直走到這縣衙之中,而縣令得知後,也急忙出門迎接。
“蘇大人,這一晚睡得可好?”
蘇安搖了搖頭:“這客棧屬實有點差勁,睡得一點都不舒服。”
“縣令大人....”蘇安話還沒說完,就被縣令連連打斷:“蘇大人可不要如此稱呼,小人姓郭,叫郭智,蘇大人直呼其名就行。”
蘇安看著郭智的模樣,笑著點了點頭:“這縣衙可有空位?本官要搬到縣衙來住。”
郭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糾結,被蘇安敏銳的捕捉到,見狀,蘇安嘴角微微一挑:“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方便,自然方便。”
郭智連連開口,蘇安這才露出一絲滿意之色,輕微的點了點頭,隨即縣令安排人手,在這縣衙之中找到幾處房間。
“蘇大人,這名護衛跟您住一塊嗎?”
郭智指了指一旁的鐘雲,對著蘇安開口說道。
“我?護衛?”
鐘雲指了指自己,皺著眉頭,蘇安見狀便清楚這縣令把太子當成自己的貼身護衛了,不由得一陣好笑。
“此乃本官的好友,一路南下,路途之中甚是無聊,便讓他與我作伴。”
“給他安排一處房間就行。”
“不是護衛?”郭智一陣錯愕,連忙賠笑:“是在下眼拙了,還請這位公子勿怪。”
鐘雲看了看蘇安,見他向自己眨了眨眼,也隻得無奈點了點頭:“無妨,本公子不與你們計較。”
郭智連連稱是,心中更加疑惑,他悄悄拉過蘇安,低聲道:“蘇公子,這位公子是?”
“郭大人,有些事不該打聽還是不要打聽的好,本官可以提醒你一句,他的身份比本官還要大,這銀子,屆時還要分他一部分。”
郭智連連稱是,隨即讓人速速收拾房間。
今天一天基本上就是在縣衙中過得,等到傍晚之際,這些房間也打掃完了。
郭智還安排那些衙役去到蘇安一行人所住的客棧之中,將行李搬了過來。
等全部收拾完畢,蘇安進入屋中躺在榻上假寐之時,傳來一陣敲門聲。
沒辦法,蘇安隻得起來,打開房門,隻見縣令郭智赫然站在外麵。
“郭大人,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郭智搖了搖頭:“蘇大人,在下也沒彆的事,就是看看蘇大人住的還習慣嗎?”
蘇安:“還可以。”
剛說完,蘇安便看到縣令手中握著東西,皺了皺眉頭:“郭大人這是?”
郭智笑了笑,指了指房間裡麵,蘇安見狀也隻得轉頭回到屋中,郭智見狀臉色一喜,連忙進到蘇安屋中,隨即關上了房門。
“郭大人有話但講無妨。”
郭智斟酌了片刻後,這才開口:“蘇大人,在下已經選好了下一家祭祀的人選,前來跟蘇大人商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