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對於這種情況卻顯得極為平靜,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幾人都看著一旁喝茶的蘇安,皺了皺眉頭。
“大人難道不怕?”
蘇安聽到李順的聲音,笑了笑:“難道,你敢在這裡動本官不成?”
說罷,放下茶盞,直直的盯著李順:“且不說你這裡的人能不能敵過我這護衛。”
“隻要本官在這裡損失一點毫毛,明日附近大軍就會壓過來,屆時莫說你一人,恐怕你的九族,都會好好的感謝你一番。”
蘇安的聲音不大,卻重重的砸在李順的心上,臉上的表情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死相。
“小人....小人不敢,小人糊塗。”
李順再次癱軟在地上,聲音也逐漸的帶上了哭腔:“求大人饒小的一命,這都是縣令大人逼的啊。”
黃承和另一名親衛見狀,這才將長劍收入鞘中。
“想活命?”
蘇安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順,淡淡道。
李順見狀,心中湧起一抹希望,連連磕頭,額頭甚至都磕出血跡:“想,大人有何吩咐儘管說便是,小人一定照做。”
蘇安滿意的點了點頭,放下手中茶盞,淡淡道:“起來吧。”
李順揉了揉額頭,緩緩站了起來,蘇安又指了指一旁的空位:“你先坐下,本官有事要問。”
“大人有事儘管問便是,小人什麼都說。”
太子鐘雲也漸漸放下心來,坐到一旁,看著這李順能說出什麼話。
蘇安斟酌了片刻,開口道:“說吧,這祭祀之事,你具體參與了多少?實話說來,若有隱藏,你便去京城跟刑部說去吧。”
“到那時,你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順心中不由得浮現出一種場麵,自己被鐵鏈捆在竹子上麵,麵前的人拿著烙鐵以及鞭子等刑具,威脅著自己說出他們想聽到的話,然後畫押,最後被誅了九族。
想起這種場麵,李順不由得微微發抖,連忙將祭祀一事全部告知給了蘇安。
蘇安聽後,皺了皺眉頭,這李順遠遠比自己想的要罪大惡極,參與祭祀一事共計一十四起。
而且分工不同,巫祝負責欺騙百姓,縣令負責選取目標,這些地方豪強負責威逼利誘。
那些被選中又交不出銀錢的女子,會被關在河畔旁,由巫祝的徒弟和縣衙的護衛共同看守。
等到了祭祀那日,由巫祝主持,綁上石頭沉入河中,說是獻給河神,侍奉河神。
蘇安聽完李順的話後點了點頭,在百姓口中得知的消息終究有限,如今祭祀一事才算是真相大白。
而李順看著蘇安點頭過後,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抹幸色:“蘇大人,小的該說的都說了,能不能饒小的一命?”
聽聞此話,蘇安心中冷笑一聲,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竟然還想活命?不過目前蘇安留著他還有作用。
“本官說到自會做到,不過本官還有一事要你相助。”
李順:“大人儘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