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落下,蘇安和鐘雲來到的宮殿之內。
“兒臣參見父皇。”
“臣參見陛下。”
雍帝高坐龍椅,掃視這底下的二人:“你們還知道回來?朕還以為你們想留在這平東縣了,十幾日,杳無音信,連隻言片語的奏報都沒有,眼中可還有朕?”
聲音在大殿中回響,公主鐘遙在一旁抿嘴一笑,父皇這般模樣,顯然是心中沒生多大氣。
父皇若真的生氣,那便是麵無表情,實則心中記下了此事等。
如今這般吹胡子瞪眼,想必就是給自己多日的擔心一個吐出的機會罷了。
蘇安也敏銳捕捉到了這一點,輕咳了兩聲,聲音佯裝帶著一絲沙啞:“陛下,不是臣與殿下不遠傳信,實在是平東縣情況危急,縣令郭智一行人勾結巫祝,斂財害命。”
“臣騰不出時間,稟告詳細情況。”
這一絲沙啞的聲音,蘇安可謂是表現的剛剛好,雍帝聽了也是一愣,這平東縣難道情況很是複雜嗎?
那緊繃的麵龐沒忍住,漸漸緩和下來。沉默片刻後:“罷了罷了,朕看你這沙啞的聲音,似乎像是累壞了。”
“你先回去吧,這事朕日後在找你算賬。”
蘇安聞言一喜,連忙抱拳:“謝陛下。”
隨即一溜煙的跑出了皇宮,速度之快讓宮內的三人目瞪口呆。
雍帝搖搖頭,無奈的一笑:“難怪朕聽說這蘇家小子總是惹得戶部侍郎生氣,隨後還能全身而退,這般滑溜,跑的比誰都快。”
鐘遙也抿嘴一笑:“蘇公子這是知道您心慈,不會真與他計較。”
鐘雲看著蘇安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老師這一路確實辛苦,兒臣親眼所見,從一開始步入平東縣,就開始取證,與郭智李順等人周旋,方才嗓子沙啞,也並不是全是裝的。”
雍帝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他從太子的話中聽出了平東縣的事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
隨即鄭重說道:“你先一旁坐下將平東縣一事細細說來,一個地方都不要遺漏。”
隨即鐘雲將平東縣一事,一五一十的告知給了雍帝。
雍帝和鐘遙二人都聽得極為專注,尤其是聽到蘇安直接下令將那巫祝扔到河中之後,雍帝和鐘遙的臉色皆是一凝,似乎想不出來蘇安能做出這種事情。
不過他們也沒打算鐘雲,接著聽他繼續說。
“你是說,蘇安這小子沒等秋後,反而是證據確鑿之下,當場砍了這縣令一乾人。”
鐘雲點了點頭,心中隱隱感到一絲不安,這事有點先斬後奏的味道。
“麵相上也看不出來這小子是殺伐果斷的人啊。”雍帝摸著下巴,自顧自的說道。
“父皇,您說什麼?”
鐘雲隻聽到了一陣聲音,卻並未聽清雍帝說的具體是什麼。
“沒什麼,你繼續說。”
隨即鐘雲將後續一事都告知給了雍帝,雍帝聽後神色沉默下來,就連鐘遙也是一副思考之色。
與此同時,蘇安也回到了蘇府的大門前,門前的護衛看到自家公子眼神一亮。
“公子,您回來了?”
蘇安麵帶笑容點了點頭:“回來了,府中一切無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