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
蘇嶽微微一愣,而蘇安則是點了點頭。
他現在有一種隱隱的感覺,那定然是雍帝在等著消息流傳到京城,從而看看誰支持此事,或者誰反對此事。
將自己的想法告知給父親之後,蘇嶽卻沉默了下來,片刻後才點了點頭:“不錯,陛下能做出這般事情。”
蘇安看著父親神色,勸誡道:“不過此事也不一定是壞,等幾日後看看再說吧。”
蘇嶽也認同的點了點頭,看著蘇安有些感慨。
“其實父親知道你不想陷入朝堂之中,但無奈為父隻是個戶部侍郎,無法左右陛下的決定。”
“若為父之前能說服陛下不讓憐憐去應對這乾國使臣,你就可以繼續藏拙了。”
“是為父無能啊。”
廳中就這二人,蘇嶽歎了口氣,像是在埋怨自己。
而蘇安卻從未聽過父親這般語氣,自己紈絝模樣之時,父親雖經常生氣,可從未對自己下過重手。
此時看著父親的這般模樣,蘇安就沒由來的一陣難受,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前世是孤兒的原因,還是說這一世繼承了原身的記憶和情感,總之他心裡有些不舒服。
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父親,蘇憐一事,你覺不覺得有人從中搞鬼?”
蘇嶽一愣,他早就有所感覺,但無奈現在想不太通,於是順著蘇安的話繼續說道:“為父確實懷疑過,憐憐一事實在是不同尋常。”
“兒子猜測,此人乃戶部尚書趙心所謂。”
於是蘇安將自己的分析全部告知給了蘇嶽。
蘇嶽聽後,感到事實好像確實如此,開口回道:“看來,此人暗藏禍心啊,為父也得想辦法應對了。”
蘇安連連擺手製止蘇嶽,讓他先不要輕舉妄動,如今陛下的意思尚不清楚。
若現在搞起內鬥,雍帝到時候處置自己在平東縣一事,恐怕會遭人落井下石。
“若雍帝讚同自己在平東縣所做的事.......”
說到這裡,蘇安眼睛閃過一絲寒芒,是蘇嶽從未見過的神色:“那兒子就要處理這蘇憐一事了。”
蘇嶽看著自家兒子的模樣有些擔憂:“兒子,你......”
蘇安擺了擺手:“父親不用擔心,兒子心裡有數,父親,兒子有一問題要問。”
“你問。”
“乾國使臣,可曾離去?”
蘇嶽聽到這問題先是有些懵逼,他不知道蘇安問乾國使臣一事是何意?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乾國使臣並未離去,他們輸給我們雍國,現在無臉返回乾國,正在商議如何行事。”
蘇安點了點頭,心中了然,隨即開口道:“還望父親派人盯住這些乾國使臣,他們說不定以後還有用。”
隨即父子二人在這廳中溝通起來。
......
時間過了幾日,平東縣的事也逐漸流傳到京城各處官員的耳朵中,尤其是最先傳到吏部。
吏部尚書看著底下的人,皺著眉頭:“你是說,由陛下親自任命了平東縣李開為縣令?”
下麵人重重點了點頭,心中也感到一陣疑惑,陛下下令,未經過吏部,此事少有。
“你將此事細細的告知與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