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番武將的話落下,打破了這一絲寂靜,雍帝也回過神來,看著底下的武將,開口道:“王將軍有何話可講?”
“陛下,平東縣當時的情形,末將雖未親自見到,但也了解一些隻言片語。”
“哪怕隻是這樣,末將也覺得此事比較危機,蘇大人和太子殿下當機立斷,平息禍亂,安定人心,這分明是立了大功。”
“是啊是啊,末將也這麼認為。”
“若拖下去,平東縣的百姓們恐怕真的會對朝廷失去信心啊。”
“是啊,若隻是關著這狗官不殺,會不會讓百姓們以為是官官相護。”
朝堂上的中立人,開始議論起來,有武將,有文臣。
而蘇嶽聽到有人替自己兒子說話,眼神一喜,今日怕是無礙。
但蘇安還想再添一把火,扭頭對著諸位說道:“謝諸位替小子說話,但小子還有句話沒說。”
“陛下,臣或許有背常規程序,但臣所為,上無愧於陛下信任,下對得起黎明百姓,臣願領一切秩序不當之責罰,但臣絕不認擅殺命官,蠱惑太子之責任,若重來一次,臣依然會做出此選擇!隻求一個天地公道、換一個百姓心安。”
“若陛下要處置臣。臣,認了!”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所有人的目光皆是看向中間那個微微抱拳低頭的蘇安。
雍帝看著這小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目光掃向朝堂上神色各異的群臣,最終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朝著台階下走去。
走到蘇安麵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蘇安所言,深得朕心。”
“陛下~”蘇嶽沒忍住說了一句。
而趙心和禮部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雍帝一步一步朝著前方走去,直至宮門處,隨後看著轉過身來,看著諸臣:
“非常之時,若一味的拘泥成法,而致善政不行,惡人得不到及時處置,安定不了民心,導致百姓受苦,這才是辜負了立法的本意。”
“平東縣之事,蘇安和太子臨機決斷,鏟除惡官,安定民心,有功於社稷,有功於百姓。”
雍帝說罷,一聲喝道:“來人!”
“傳朕旨意,賞蘇安黃金千兩,綢緞百匹,另外,冊封蘇安為太傅一職,賜金牌一枚,可隨時入宮教導太子。”
蘇嶽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但蘇安卻有一絲無奈,罷了罷了,太傅就太傅吧,更何況太子站出來維護自己,也算值得自己這麼做。
反正也就是偶爾教導一下太子,不影響自己勾欄聽曲。
“但.......”雍帝忽然話頭一轉,緩緩開口說道:“大雍律法所言,功是功,過是過,功過不能相抵。”
“你在平東縣雖說此事做的正確,但去了這麼久,沒有給朕,給戶部侍郎一封信件,讓我們二人擔心,而後又在朕沒有同意的情況下,處置了郭智,還是要罰的。”
說罷,蘇嶽的眼中閃過一絲擔心,不知雍帝要罰些什麼,蘇安則是無所謂的撇了撇嘴,他不信雍帝舍得罰他。
雍帝看著蘇安的模樣,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絲神鬼莫測的笑容:“嗯.....朕就罰你一年內不得去青樓聽曲,以示警戒,如何?”
此話一出,蘇安頓時張大了嘴巴。
不能勾欄聽曲?
這跟要了他命有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