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此話一出,第一個沒忍住的反而是蘇嶽。
“孽子,這青樓你就非去不可嗎?”
這混小子,剛立下大功,陛下開口賞賜,什麼金銀財寶,田宅地產不能要,偏偏惦記著勾欄聽曲。
這臭小子真是讓老夫又氣又恨,偏偏有些才能,甚至老夫都靠他才當的上的戶部尚書,但每次又把蘇家的臉麵按在地上摩擦。
龍椅上的雍帝也是被蘇安噎的說不上話,他設想了無數種可能,甚至準備好了應對蘇安再次提出辭官的要求,可沒想到竟然來了這麼一出。
看著蘇安那真誠又無辜的眼神,雍帝隻覺得額頭上的青筋都在跳動。
殿內百官更是表情各異,有的目瞪口呆,有的也忍俊不禁,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蘇安的人,明明有才華,卻對當官一點都不感興趣,天天就想著勾欄聽曲。
“胡鬨!”最終還是由雍帝打破了這氣氛。
“金口玉言,豈能兒戲,說罰一年就罰一年,哪有立功就抵消懲罰的道理,你這成何體統!”
蘇安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小聲嘀咕但聲音恰好都能讓眾人聽到:“君無戲言,臣也不能不要,臣要了你又不行,唉,真難。”
這嘀咕聲簡直是在雍帝的神經上麵走鋼絲。
雍帝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想對這小子的暴揍衝動,關鍵是這小子剛立下大功,不賞實在說不過去,但是這混小子的要求又有些離譜。
現在雍帝對蘇安的稱呼漸漸從蘇家小子換成了混小子,跟蘇嶽口中說的孽子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要賞些什麼呢?既能堵住百官們之口,又能敲打敲打這小子。
雍帝的腦子飛速運轉,看了看底下一臉“委屈”模樣的蘇安,又看了看氣的吹胡子瞪眼的蘇嶽,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
隨即雍帝嘴角微微一挑,恰好被蘇安看到。
“我靠,這老登的笑容再熟悉不過,肯定是一肚子壞水。”
見狀,蘇安立馬說道:“陛下,臣不用什麼賞賜,家父已升任戶部尚書,此乃是對我蘇家最大的恩典。”
“臣心滿意足,不敢再奢求其他。”
蘇安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他感覺陛下的賞賜要比一年不能去凝香閣更為嚴重。
百官們聞言,一臉欽佩的看向蘇安。
“忠臣啊,蘇大人真是忠臣。”
“不但是忠誠,而且還是個孝子,老夫早就聽聞他們一家父慈子孝的。”
“是啊是啊,蘇大人不但平息了平東縣之亂,還鏟除了一大奸臣,竟然不要賞賜,此乃高風亮節,我等應該向蘇大人看齊。”
雍帝和蘇嶽看著百官們,無奈的搖了搖頭。
忠臣?孝子?父慈子孝?
那應該是父刺子嘯啊,唉。
可雍帝卻搖了搖頭,一臉笑意:“蘇愛卿立下大功,朕若不賞,豈非是寒了功臣的心,朕想到一個絕佳的賞賜。”
蘇安一臉緊張的看向雍帝,心中卻大罵這個老登。
“嗯......朕觀你也已成年,不如朕賞賜你一樁婚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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