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說完,嚇得蘇嶽頓時一激靈,爆發出不屬於他這般年紀的身手,瞬間就起身站立。
蘇嶽看著蘇安一臉憋笑的神色,一手捋著自己的心臟,一手指著蘇安。
“你這逆子,你想嚇死老夫不成?”
蘇安看著自己父親這般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兒子看父親睡得香甜,不忍打擾。”
“可沒想到父親竟說自己兒子不務正業,所以沒忍住出聲。”
“不過看來這不務正業的東西,還挺合父親心意的。”
蘇嶽老臉一紅,沒想到剛才自己的嘀咕聲讓蘇安這臭小子給聽到了,可還是嘴硬道:“老夫就是試試這東西結不結實,整天琢磨這些享樂之物,像什麼樣子。”
“是是是,父親大人教訓的是,既然如此......福伯。”
蘇安看向一旁的管家福伯,喊了一句。
福伯聽後立刻走了過來:“公子...”
“福伯,你抽時間讓人將這些東西放在後院之中,還有我之前打造的椅子等物,都放到我屋中。”
“以後這種不務正業的東西,不要出現在父親大人眼前。”
蘇安這話一出,福伯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蘇嶽。
蘇嶽臉色頓時變得難看,朝著福伯擺了擺手,示意福伯先行退下。
福伯一臉如釋重負,連忙退下。
等走了之後,院中就剩下了這父子二人,蘇嶽好氣又好笑的看著蘇安:“說吧,陛下召見是什麼事?”
說著,蘇嶽又重新坐到了蘇安的躺椅之上。
蘇安一臉鄙視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隨後隻得從一旁拉過來自己打造的小板凳坐到蘇嶽身邊。
“沒什麼事,就是趙心在牢中被人給暗殺了。”
???
蘇嶽剛舒坦的向後一躺,聞言猛地又坐直了身子,臉上的慵懶之色瞬間被震驚取代。
“什麼?暗殺?死了沒有?”
蘇嶽一連三問,唾沫星子都噴到了蘇安的臉上。
蘇安一臉嫌棄的擦了擦臉,拿著板凳向後退了幾步。
“父親彆激動,沒死,幸虧獄卒發現的及時,隻是受了重傷,還在昏迷當中而已。”
蘇嶽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蘇安擦臉,不禁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
“這麼說陛下召見你就是為了此事?竟然敢在天牢裡動手,真是無法無天。”
“嗯。”蘇安點點頭,隨即將自己在宮中的事以及去禮部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父親。
至於推恩令一事,蘇安並沒有說。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完全沒有必要,畢竟這推恩令若要實施起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至少要等國家昌盛起來才好。
蘇嶽聽後,手指微微敲著躺椅上的扶手:“這件事你做的不錯,讓魏高清理門戶,是眼下最好的辦法。”
“這老狐狸為了自保,下手絕不會手軟。”說罷,蘇嶽歎了口氣,這六部尚書,除了原先的趙心外,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能混到這個位置,都有著自己的手段。
“罷了罷了,老夫也沒心思繼續躺著了,老夫去安排人做飯,一會你我父子小酌兩杯。”
說罷,蘇嶽便站起身,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剛沒走兩步,就聽到蘇安的一陣呻吟聲。
回頭望去,見他又重新躺在了椅子上,閉著眼睛正在休息,蘇嶽的眼中不由的露出一絲欣慰的神色。
而蘇安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睜開眼睛看向蘇嶽的方向,蘇嶽見他忽然睜眼,不自覺的咳嗽一聲,隨即加快腳步離去。
蘇安也不知道父親在做什麼,也不想起他,就在院中曬著太陽眯著眼安靜。
不久,蘇安便在院中躺著睡著了。
再睜眼時,蘇安已經在自己的房間中了,窗外天色已暗,屋內點著微亮的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