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聽到他們都這樣說了,想必也做好了準備。
深吸一口氣:“陛下,諸位大臣,我有一計,倒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攻城。”
此言一出,幾人眼睛齊刷刷的一亮。
“不費吹灰之力?這話說的有些大了。”雍帝臉色凝重,看著蘇安緩緩開口說道。
“唉,陛下,幾位大人,其實攻城最簡單的,就是要從內部下手。”
“內部下手?”
幾人聽到這個詞,搖了搖頭。
他們當然都知道從內部下手,每次攻城之時,免不了陣前一陣叫罵,或者賄賂守城之將的心腹。
可是,隨著時間過去,這種計策隻會越來越難用,每一個城的守城之將,都不是簡單之輩。
如何從內部下手?
蘇安看著幾人的臉色,便知道他們理解的內部下手,跟自己所理解的不太一樣。
“陛下,臣所說的從內部下手,跟陛下想的不太一樣。”
“最簡單的方法,其實可以用投石車,將攜帶瘟疫的屍體投入到城池之中。”
“用不了多久,城中必出內亂。”
蘇安此言一出,本就死寂的殿內更加安靜,他們甚至感覺溫度都下降了一些。
剛才他們還沉浸在上兵伐謀之中,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這計策對於他們來說,有點傷天和。
捫心自問,他們即使想出來,估計也用不出來這樣的計策。
“胡鬨...”雍帝一拍案子:“此計太過惡毒,有損名聲,豈乃任君所為,不可不可。”
蘇安撇了撇嘴,本不想多說。
可其中的一名武將說道:“是啊,蘇大人,這在城中,瘟疫一旦蔓延,豈止守軍,就連百姓皆遭塗炭。”
“此乃傷天和,損陰德之舉,縱然取勝,必遭天譴啊。”
蘇安搖了搖頭:“陛下,還有這位大人,雖說此計有傷天和,但可儘最大限度的保護我方士兵。”
這樣的功德,足以抵得上這天譴。
聽到這樣的“歪理”,眾人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總覺得蘇安說的挺對的,但就是說不出來哪有問題。
蘇安看著眾人愣神的模樣,笑了笑。
他知道這些人的疑惑。
這些人都是正統的將領,崇尚的是正麵交鋒,謀略製勝。
或許會用計策,但不是大規模的殘害無辜百姓。
不過這話,他是萬萬不能說的,因為....他還有一些計策。
鐘雲也是愣愣看著蘇安。
老師所說的話,對他從小所受的觀點極為不符,甚至直接撞碎了他的世界觀。
雖然老師經常有這樣的驚人之語,但這一次,鐘雲確實是有意想不到,張著大嘴巴看著蘇安。
蘇安也感受到了身旁的目光,笑了笑,伸手將鐘雲的嘴巴合上。
“哪有這麼可怕,臣也就是提個建議。”
眾人拍了拍胸口,緩過勁來:“蘇安,這計策,埋在心裡就行,莫要讓他人知道。”
“不然受罪的,就是我們了。”
雍帝叮囑他道。
蘇安嘿嘿一笑,點了點頭:“陛下,那這不讓去青樓的懲罰,是不是可以取消了?”
雍帝剛叮囑完,就聽到蘇安說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