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隨即蘇安將馬鐙一直告知給了藺守他們。
現在大雍是沒有馬鐙的,將士們騎馬作戰,需一手持武器,另一隻手則是抓著韁繩來保持平衡。
而馬鐙的關鍵用處,其實說到底最重要的則是省力了許多。
將這種想法告知給藺守之後,蘇安明顯能看出這藺安的眼神亮了起來。
也不怪藺守,畢竟工部除了修建和維護城池和皇宮等外,他們每天也在思考如何幫助大雍打造出利國利民的東西。
聽到蘇安提議後,藺守眼睛亮閃閃的看著蘇安,輕咳了兩聲,拉住蘇安的手。
“賢侄啊,要不要來我們工部任事。”
蘇安被藺守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一愣,隨即哭笑不得的說道:“世伯,您這算不算挖陛下的牆角,小侄我現在可是太子的老師。”,說轉部就轉部呢?”
藺守並未注意到蘇安所說的跳槽,隻是老臉閃過一絲尷尬:“咳咳,老夫一時情緒激動,隻是可惜了你這腦袋瓜子啊,不來我工部,實乃是工部的一大損失啊。”
蘇安笑了笑:“世伯,這話言重了,小侄雖然不在工部任職,但有些新奇想法,第一個肯定找的就是世伯。”
“對對對,賢侄說的是,以後有何想法,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世伯。”
“一定一定。”蘇安滿口答應。
蘇安對藺安的觀感比較好,他從父親那邊也得知自己前往長湖城的時候,藺安在朝堂之上沒少替自己說話。
而經過這番插曲,宴會氣氛也更加融洽。
蘇安又陪同工部的人飲了幾樽,聊了些閒話,這才站起身來:“世伯,時辰不早了,小侄就先行告辭了。”
藺守親自將蘇安和翠兒送出府門,看著他們二人登上馬車離去,這才捋著胡須,對身邊的管家說道:“這老蘇,以前都以為生了個混賬小子,沒想到轉身一變,成麒麟子了。”
管家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隻好點點頭。
藺守又將目光轉向郝仁:“令郎的事,好自為之,蘇安此人定不可招惹,需與之交好。”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郝仁連忙躬身。
藺守知道郝仁是有分寸之人,就是有些寵愛孩子罷了。
想必經過這次事件,也長幾分德行,於是便輕輕點了點頭:“嗯,明白就好。”
“蘇安雖說年輕,但胸懷韜略,更難得的是有奇思妙想之法卻更加心懷百姓,明辨是非,與他交好,對你我,乃至工部都非壞事。”
工部的官員聽後都連連點頭:“尚書大人教誨的是,下官謹記。”
“行了,今日宴席就到此為止,都散了吧。”
藺守擺了擺手,眾人聞言,皆是懷著複雜的心情離去。
而蘇安先讓黃承送自己和翠兒來到凝香閣之中,等翠兒下了馬車之後,蘇安便讓黃承調轉馬頭,準備回府。
翠兒剛進去凝香閣,老鴇就迎了上來。
“翠兒,蘇公子帶你去哪了?”
翠兒聽到老鴇的話,腦子不知為何,感覺跟有人就拽了自己一下,將自己拽回了現實。
連忙拍了拍胸口:“蘇公子帶我去了工部尚書藺大人的府中。”
隨即將剛才的事連同自己姐妹的事一並告訴給了老鴇。
老鴇聞言,嘴巴張的老大。
“翠兒,你應該清楚,尚書是什麼級彆的官員吧?”
“媽媽,翠兒當然清楚,這種人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讓我們凝香閣直接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