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後,翠兒也適時的放下手中琵琶,等著聲音的到來。
但是她感覺這腳步聲不像是衝著自己來的,雖說離自己越來越近,但老鴇定然知道自己正在接待蘇公子。
若真出點什麼事,老鴇定然是第一個控製住的。
可是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甚至還隱隱的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聲,翠兒就知道自己感覺錯了。
這人要麼衝著自己來,要麼衝著蘇公子來的。
一瞬間,翠兒的房門緩緩打開。
翠兒看到來人之後,眼睛一亮。
“雲箏姐姐。”
雲箏聽到聲音之後,眼神一亮:“翠兒。”
可隨即看到屋中還有另一男子,不由得一愣,翠兒這時候也是一瞬間就想到雲箏找自己的原由。
“雲箏姐姐,是不是郝公子脅迫你的事有結果了。”
雲箏連連點頭:“正是,翠兒是你幫了我嗎?”
“那郝公子,今日一大早便帶著滿身傷痕來到這清音坊,都跪下來給我賠罪了,帶了厚禮,也保證不再騷擾我了。”
“翠兒,是您請了哪位貴人幫忙?”
翠兒聽到郝公子跪地賠罪,心中一驚,可隨即輕輕拍了拍雲箏的手背,拉著她來到蘇安的麵前。
“幫你的人,是這位蘇公子。”
翠兒說到這裡頓了頓,鄭重說道:“雲箏姐姐,這位是蘇公子,當朝太子的老師。”
“也是他昨天來到這裡聽曲,恰好我心神未定,彈奏琵琶之時頻頻出錯,被公子看出端倪,得知原由後,恰好昨日工部尚書藺大人宴請公子,所以公子便帶著翠兒前去赴宴。”
隨即翠兒將昨日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將昨晚的事告知給了雲箏。
雲箏聽完之後,眼睛越瞪越大,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一旁躺著的蘇安。
不明白眼前這位懶洋洋的公子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
得知是太子老師之後,雲箏上前就要行跪拜之禮。
蘇安眼睛一眯,出口打斷:“莫要跪下。”
翠兒也是攔住雲箏,她知道蘇公子不喜跪拜之禮,便對著雲箏解釋了一下原由。
雲箏聞言,對這位蘇公子也感到一絲好奇。
不過還是膝蓋彎彎一躬:“雲箏謝公子出手相助,感激不儘。”
“公子的大恩,雲箏無以為報,那郝公子的賠償,還請蘇公子儘數拿走。”
這是雲箏能想出來唯一的報答方法了,自己說到底,隻得算一名歌姬。
若像說書先生說的那般以身相許,恐怕隻會冒犯了蘇公子。
自己又如何能配得上呢?
而蘇安看著雲箏那認真又帶著點惶恐,想要將所有賠禮都轉贈給自己的模樣,不由得失笑出聲。
“好了好了,那是郝家給你的補償,本公子要來作甚?”
雲箏被他說的一愣,連忙開口:“可是,雲箏不知如何感謝公子?”
蘇安笑了笑:“既然你是翠兒的姐姐,那本公子得知這事之後,就順手幫了一下,不必報答。”
雲箏聽後,雖有些驚訝,但站在蘇安麵前,始終有些局促,麵前的蘇公子幫了自己,自己卻連報答的能力都沒有,一時間有些苦惱。
而此時,老鴇剛招呼完客人,便看到翠兒的房門打開。
連忙尋來一旁的雜役,問道:“翠兒姑娘的房門為什麼是打開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