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隨即開始吩咐起來,令府中仆役去準備一些造紙用的材料,然後他帶著工部的人,去準備一些造紙的工具。
一邊準備蘇安還一邊告知著他們如何製作。
而這群工部的人,知道造的是紙之後,都是一副震驚的神色。
其實蘇安也理解他們,畢竟對蘇安來說,造紙本來就在計劃之中,隻不過現在提前了而已。
現在有錢的,送封信都得用布一類的東西,稍微複雜的就得是竹簡,又重又不方便。
而且蘇安見到竹簡之後就一陣頭疼,要是在這竹簡上將呂氏春秋寫出來或者刻出來,恐怕得裝幾輛馬車。
誒?學富五車這個成語是不是就是這樣來的?
搖頭笑了笑,看著工部的人,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諸位不必驚訝,正如你們所見,我們要造的,正是紙。”
“這怎麼可能?”為首的人忍不住的失聲喊道。
“可不可能,試試便知。”
隨即蘇安開始帶著眾人開始造紙,等仆役們采集完畢之後,開始浸泡。
浸泡的時間也沒閒著,蘇安便讓他們提前準備後麵的工具,甚至是印刷的工具。
而蘇嶽這邊,下朝之後就看到府中後院開始忙碌起來。
心中隻得感歎蘇府現在是越來越熱鬨了,蘇憐每次趁蘇安不忙的時候,經常會請教幾句詩,而這混小子每次也信口拈來。
王氏則是將蘇府打理的井井有條。
想起這些,蘇嶽的心裡就感到一陣滿足。
帶著一臉笑容來到了後院,看著忙碌的眾人,滿意的點了點頭,而蘇安自然也看到了父親。
看著自己如此忙碌,父親大人卻在一旁清閒,蘇安就想上前犯個賤。
眼珠子一轉,嘿嘿一笑上前一步:“父親大人下朝了?”
蘇嶽本來滿臉笑容的看著後院的場景,看到蘇安湊上前來,還帶著....賤兮兮的笑容,他的心裡大感一陣不妙。
“咳咳。”蘇嶽輕咳了兩聲:“你小子又要怎麼坑害老夫?”
“父親大人,這話怎麼說的,兒子什麼時候坑害過您。”
“唉,兒子想和父親大人貼貼,父親大人卻如此想你的兒子,兒子很是傷心啊。”
蘇嶽看到他這副場景,更感到不妙,臉色一沉:“你小子有什麼話可以直說。”
“父親大人,兒子在陛下麵前許諾了那麼多,又要來了工部的人手,可偏偏忘了問陛下要錢啊。”
“等父親大人明日上朝的時候,能不能問陛下要些錢財,這造紙,總要運行的嘛。”
蘇嶽聽完臉色一黑,這混小子就是故意的。
自己明明是戶部尚書,掌管國庫收支,現在卻要讓自己在朝堂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替他去向陛下討要錢財。
這豈不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他蘇嶽以權謀私,拿著國庫的錢給自己兒子搞些奇技淫巧?
“逆子!”蘇嶽看著眼前這麼多工部的人,隻好壓低聲音罵道,“你自己在陛下麵前誇下海口,如今倒讓為父去替你討錢?”
蘇安早就料到父親會是這個反應,嘿嘿一笑,湊得更近了些,低聲道:“父親大人息怒,您聽兒子說嘛。兒子這可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陛下的大事。”
“這造紙和印刷,一旦成功,受益的是天下寒門學子,鞏固的是陛下皇權,充盈的是將來國庫的稅收。現在投入一點點,將來回報可是千百倍!”
蘇安不知不覺間觸發了被動技能,那就是他前世去應酬時的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