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帝擺了擺手:“有話直說就是。”
蘇安歪了歪腦袋,略微一思索:“陛下,臣在父親口中聽說,當今天下,所產之鹽都是粗鹽,色澤發黃,苦澀難當。”
“而且有些製鹽權還把握在世家以及藩王手中,以至於陛下有時候都不得不受製於人,可是真的?”
蘇安說完之後,雍帝本來的好心情一下子被蘇安撲滅,一臉苦澀的點了點頭。
“是啊,蘇愛卿說的沒錯,不止是朕,其實先帝都是如此,但沒辦法啊。”
剛說完這簡短的一句話,雍帝猛地回過神來,他想到了蘇安要在元日獻上的東西,猛地站起身來,指著蘇安:“你.....你....”
蘇安見雍帝反應過來之後,嘿嘿一笑,又接連反問道:“陛下,我大雍的財物,也都掌握在他們手中吧?”
雍帝又是點了點頭,隨即用手捋了捋胸口,平靜下來後,開口道:“蘇安,你莫要與朕說,你在元日獻上的東西,能解決這些事情。”
蘇安神秘一笑:“陛下,且等元日就行。”
這番態度不言而喻,讓雍帝狠狠的吸了幾口氣。
“蘇安,朕相信你不會無緣無故提起此事,朕在元日,等著你的好消息。”
鹽鐵之事,國之命脈。
但是這命脈卻被其他人把握在手中,他確實有些無可奈何。
“陛下放心就是,眼前我們還是處理好這乾國使臣拜訪一事吧。”
“放心,此事朕會親自解決。”
“既然如此,那臣就先告退了。”
雍帝輕輕點頭,隨即蘇安便轉身離開宮中。
隨著乾國使臣王陽距離這雍國越來越近,這消息也越傳越廣。
而公主鐘遙得知之後,匆忙的去找父皇商議此事。
卻被雍帝一句“你覺得蘇安此人怎樣?”
給鐘遙問的手足無措。
不過她也明白,父皇和蘇公子的關係依舊如初,甚至可能因為此事,他們提前商議過了。
除此之外,還有幾人也在擔憂蘇安。
那就是長湖城和上陽城的刺史,他們都受過蘇安的幫助,知道蘇安是大雍的福將,生怕出點什麼事。
隨著時間越來越近,乾國的王陽王司徒也終於來到了雍國的首都中。
他們先是在一間客棧中住下。
等進入屋中之後,他們立即關閉了房門,王陽有些老態的臉變得格外凝重:“消息現在傳播的如何?”
“王大人,消息已經按計劃傳開,如今雍國京城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說乾國司徒親自來訪,就是想用高官厚祿挖走那位蘇公子。”
“並且,我們的人也在暗中推行,說蘇安有可能會跟著咱們走。”
王陽聽到之後,輕輕點點頭,眼神中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可隨即又轉成一副疑惑的模樣:“傳播過程中,可曾遇到什麼阻礙?”
下人搖了搖頭,這次傳播的消息極為迅速,好像並未得到雍國的什麼阻攔。
而王陽見下人搖頭後,更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