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國隨從們將王陽的屍身仔細裝到棺材裡,一行人沉默地駕車出了京城。
為首的副使臉色陰沉,不時回頭望向漸行漸遠的雍國都城。
“大人,難道我們就這樣回去?”
其中一位隨從,忍不住開口說道。
“閉嘴!”
副使厲聲喝道,眼神中閃過一絲糾結,隨即直接開口說道:“今日之事,誰都不許再提,王司徒是心疾身亡,明白嗎?”
一些小隨從們麵麵相覷,也不敢多說什麼。
其實他們心中也清楚,若是讓乾帝知道王司徒是在朝堂上被氣死,恐怕他們這隨行人員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與此同時,雍國皇宮內。
雍帝此時正對著親衛吩咐道:“派人暗中護送他們,等他們快要進城的時候,就將消息傳到乾國。”
親衛躬身領命:“臣領命,臣這就下去安排。”
雍帝一擺手說道:“去吧。”
等親衛離去之後,雍帝嘴角微微一挑,他倒要看看這乾國皇帝應該如何自處。
等安排妥當之後,雍帝直接下去休息去了。
蘇府內,蘇嶽正對著妻女說著朝堂上的事。
至於主人公蘇安?
早就回去補覺去了。
“那混小子,當著滿朝文武的麵,把王陽罵得狗血淋頭。”
“一句皓首匹夫,蒼髯老賊,加一句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氣的那王陽當場就吐血身亡了。”
王氏聽得目瞪口呆,蘇憐也是捂著嘴巴。
“哥哥,當真如此厲害?”
蘇嶽也歎了口氣,語氣有些複雜。
“憐憐啊,不隻是你疑惑,其實父親心中也納悶。”
“今日上朝之時,老夫千叮嚀萬囑咐,希望這小子注意一些禮節,以及不要亂說話,以免引的陛下猜忌。”
“當時還信誓旦旦的保證,結果扭頭就給人罵死了。”
王氏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複雜的看了蘇安的房間一眼,小心翼翼的道:“那乾國會不會報複?”
“不會。”蘇嶽搖了搖頭:“為夫雖然不懂這朝堂陰謀,但滿朝文武都知道,經此一事,乾國短時間內不敢輕舉妄動。”
“況且...”說到這裡,蘇嶽壓低了一下聲音:“這消息是藏不住的,陛下也應該有點舉動。”
母女二人皆是點頭,心中稍微放鬆了點。
正如蘇嶽所說,
今日朝中的消息不脛而走,京城中各大茶肆以及說書先生都描述著朝堂上的這一幕。
“嘿,你們聽說了嗎?我朝蘇公子明知乾國使臣來犯,卻依舊迎難而上,在朝堂之上怒斥那王司徒,直罵得他吐血而亡!”
說書先生眉飛色舞的說道。
底下的人紛紛不信,起哄道:“吹什麼呢?人還能讓人罵死?老子就一點都不信。”
說書先生不慌不忙,醒木一拍:這位客官有所不知,那乾國使臣王陽,竟在朝堂之上公然以百座青樓誘惑蘇公子!
此話一出,茶客們頓時嘩然。
什麼?百座青樓?
這乾國使臣也太下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