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安剛出了這公主府之後,直接回到府中,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蘇安剛踏進蘇府廳堂,就聽見父親蘇嶽正對著銅鏡整理官服,嘴裡嘟囔著:“這休沐的日子過得可真快,一轉眼又要天亮就去上朝了。”
“這元日過的,還胖了一些,這官服都有點穿不下了。”
蘇安聽到這話笑了笑,這府中的氣氛讓他心中的不安消了很多。
主要是今年這個元日可謂是其樂融融。
當然除了門口那副對聯。
前幾年是因為蘇安的事,他們沒少操心,所以這元日也過不好。
“父親大人這是不想上朝?”蘇安從門口進來後,笑著說道。
“門口那望父成龍的對聯可還貼著呢,您這樣懶散,豈不是辜負了兒子的一片苦心?”
蘇嶽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這逆子還好意思說,如今滿朝文武見了為父都要笑著問一句蘇尚書今天努力了嘛?”
“簡直讓老夫成了笑柄!”
王氏在一旁抿嘴笑道:“老爺何必動氣,安安這也是孝順。”
“妾身瞧著那對聯挺喜慶的,元日期間來往的賓客都說新奇呢。”
“就是就是。”蘇憐也幫腔:“哥哥可是文壇大家,說出來的話定然沒錯。”
蘇安得意地朝妹妹眨眨眼,順手從桌上拿了塊糕點,
“要我說啊父親,您就安心當您的戶部尚書,兒子我呢,就安心當我的紈絝子弟。咱們各司其職,其樂融融。”
“你啊...”蘇嶽也並沒有生氣,隻是看著家裡這些人都不幫自己,他感覺家庭地位有些不保。
“整日就知道遊手好閒。陛下賜你自在令是讓你為國效力,不是讓你整天往公主府跑的。”
噗.....
蘇安差點把糕點給吐出來。
什麼自在令是為國效力?這不是曲解了自在的意思?
自己要是努力,都對不起自在這兩個字,於是搖了搖頭無奈道:
“父親大人,這您可就冤枉兒子了,”蘇安一本正經:“兒子這是奉旨培養感情,乃是正經差事。”
“正經差事?”蘇嶽挑了挑眉:“那你說說,這幾日與公主相處,可有什麼進展?”
蘇安被問得一噎,摸了摸鼻子:“這個...感情之事,總要循序漸進。”
哼,為父看你是樂在其中。”
蘇嶽試好官服之後,重新脫下:“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為父也懶得過問。隻要彆惹出什麼亂子就好。”
王氏笑著從蘇嶽的手中接過衣服,回頭對兒子道:“你父親就是嘴硬,其實他心裡高興著呢。前幾日藺尚書來府上做客,還誇你有出息。”
蘇憐也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哥哥,我前日在街上看到公主的儀仗了,公主真好看!”
“去去去。”蘇安嘬了嘬嘴:“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
蘇憐哼了一聲,撅了噘嘴沒搭理蘇安,跑到王氏的身邊。
蘇安無奈一笑,對著母親說道:“等兒子跟公主聯絡一下感情再看看吧。”
說著,蘇安便拱了拱手:“父親母親,兒子先去休息去了。”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