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國皇帝洋洋灑灑寫完這封信之後,喚來自己的貼身侍衛。
“六百裡加急,麵見雍國皇帝,將此信交於他。”
侍衛領命而去。
而乾帝望著侍衛離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這封信件,也是一招試探。
若雍國真能答應,那自然是兩全其美,若是不答應,也能借此擾亂雍國軍心。
而雍國邊境的暗探,一直在想辦法打探乾國的消息。
得知乾國整國都在備戰,又得知還有匈奴的使臣,邊境的將軍李鐘大感不妙。
“來人來人!”
雍國邊境將軍李忠立刻喚來信使,令他六百裡加急前往都城,將此事告知給陛下。
一下子邊境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奇妙起來。
雍國的信使,馬不停蹄的朝著都城趕。
乾國皇帝的貼身侍衛,出了城門之後也朝著雍國都城趕去。
而匈奴信使阿勒達則是朝著他們部落疾馳。
雍國這裡,雍帝一直在推舉民生。
自從開始推廣細鹽,以及書本等物的時候,一連串的惠民政策也出來了。
例如降低賦稅和減免徭役等。
不過國庫的收入並沒有改變,一方麵是減免賦稅之後,百姓們多出來的碎銀,都購買了紙張以及學習用的資料,反而也帶動了其他行業的繁榮。
另外這所謂的玻璃杯,也遠超預期。
雍帝他們屬實沒想到一些富商竟然這麼有錢,為了一個普通的杯子,花如此高的價錢。
是的,雍帝他現在覺得這玻璃杯挺普通的。
而蘇安呢,此時也在太子府中喝茶。
從太子鐘雲的口中得知這些富商這麼有錢之後,眼中閃過一抹沉思。
“是不是要搞一下商人了。”
這個時代跟自己前世學習的朝代大差不差,也是一樣的重農抑商。
雖然這個製度說不上錯,但商人交的稅確實不多,同樣的地位也很低。
太子鐘雲自然也聽到了蘇安的這一聲嘀咕聲,好奇道:“老師方才在說什麼?搞商人?”
蘇安見太子聽到之後,也不隱瞞,點了點頭:“正是。”
“殿下可曾想過,為何商人富可敵國,卻對國家賦稅貢獻有限?”
太子鐘雲思索片刻,輕輕點頭:“老師說的沒錯,不過本朝一直是沿襲舊製,重農抑商。”
“商人雖富,卻地位低下,納稅也較農戶為輕。”
“正是如此。”蘇安輕輕點頭,放下手中茶盞說道:“殿下方才也說這玻璃杯一事可見商人財力之雄厚,若能適當提高商稅,既可充實國庫,又不傷農本,豈非兩全其美?”
“老師的意思是....改革商稅?”
“不止如此,臣觀如今商人地位低下,許多富商寧願將錢財埋於地下,也不敢露富。”
“若能適當提高商人地位,讓他們光明正大地經商,同時合理征稅,反而能促進商貿繁榮。”
鐘雲似乎是悟到了什麼,靈光一閃,眼神中浮現出一抹欣喜之色,可隨即又慢慢的落寞下來。
“但這與祖製相悖,父皇能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