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國使臣聽後,驚恐的抬起頭,現在他心裡已經確定,此人就是蘇安。
王司徒的結局誰不知道?
為國操勞一輩子,結果到頭來,竟在雍國朝堂上被這蘇安活活罵死.
而且死後還被乾帝奪了爵位、抄了家,連個像樣的葬禮都沒有,真可謂晚節不保,淒慘無比。
他能惹得起蘇安嗎?
想到這裡,這使臣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
“蘇...蘇大人?”他還不信邪,想在確定一下。
但蘇安卻被他這出給整懵逼了,下意識的點點頭。
不隻是他,就連雍帝以及群臣都愣住了,紛紛側目看向跪在地上的使臣。
而這使臣見蘇安確認之後,一臉惶恐的說道:“蘇大人明鑒,外臣什麼都不知道,乾帝寫信之時屏退了所有人,連宰相大人都沒在場。”
“小人也隻是一個小小的侍衛,奉命跑腿送信,也不是專業的信使,根本不知道裡麵的詳情啊。”
蘇安聽後這才緩過神來,原來此人不是信使啊,難怪心理素質這麼差。
“起來起來。”
蘇安揮了揮手,示意他站起來。
殿內群臣率先起哄:“乾國皇帝這是瞞著匈奴人送信啊。”
“這所謂的聯盟,其實各有心思罷了。”
“匈奴那邊是不願意看到一個強大的漢人國家,乾國自然是怕被吞並,所以他們才聯合起來。”
蘇安沒理會百官們的聲音,徑直轉過身去,朝著雍帝拱了拱手:“陛下,還請先遣退乾國使臣,此事我等還需要商議一番。”
雍帝輕輕頷首,隨即一揮手示意侍衛將使臣安排在鴻臚寺當中。
等使臣離去,雍帝這才看向眾人,聲音中帶著一股肅殺之氣,沉聲道:
“方才經過蘇安一詐,現在清楚他們聯盟遠沒有如此和諧?我等是戰是和?”
武將以宋天為首齊刷刷的站起來:“陛下,我等請戰,乾國和匈奴的胃口遠不止如此,若這次放棄,那後麵又當如何?”
“豈不是一直受他們脅迫。”
文臣這邊,以三省和六部尚書為首,也紛紛起身:“陛下,乾帝行此伎倆,足見其心虛膽怯,臣等亦是主戰。”
蘇安則在一旁,看了看文臣,又扭頭看了看武將。
這跟他想的怎麼不太一樣?
以正常的套路,現在應該是有一些文臣等人提出主和,說一下什麼雍國國力尚未完全恢複,不宜輕啟戰端嗎?
然而現在為何齊刷刷的都站出來主戰。
而且看著文臣的模樣,隱隱透出來的殺伐之心似乎比武將還重一些。
難道文臣都這麼厲害嗎?
哦,對,原先有個文臣叫什麼趙..趙心來著,被自己給搞死了。
看著這同仇敵愾、殺氣騰騰的場麵,心裡準備舌戰群儒的小算盤也落空了下來,暗自嘀咕道:“這屆文臣,有點剛啊。”
雍帝看著群臣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就是他雍國的官員,這就是他鐘玄的臣子,沒有慫的。
雖然心裡對臣子們極為滿意,但麵上依舊嚴肅:“好!既然眾卿一心,那便戰。”
“然,戰不可無謀。”
“蘇安!”
蘇安立刻收斂心神,立刻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臣在。”
“這場戰爭,朕預測乾國和匈奴合計三十萬以上的兵馬,你可有計策?”
三十萬嗎?蘇安摸了摸下巴,開口道:“陛下可有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