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回到京城之後,可謂是好好的休息了幾天,平時也極為低調,搞得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回來了。
不過上朝的一些大臣們還是蘇嶽的臉上看出點什麼。
尤其是最近,市麵上忽然傳出了一種比琉璃更純淨的器具,也被百姓們稱為寶物。
傳聞此物晶瑩如玉,卻能透光見影,乃是極品中的極品。
不過價格極為昂貴。
但百官們隱約能感覺出來,背後似乎是有人在炒作此物的價格。
更奇怪的事,無論是陛下還是戶部尚書蘇嶽,對此事的態度極為曖昧,既不製止,也不過問。
配合上蘇嶽每次上朝時,雖然依舊是緊繃著臉色,但都能發現他眉間不再有那種擔憂的神色。
聯想起他之前那副愁眉苦海的樣子,有些聰明人已經斷定。
蘇安...回來了....
雖然自己打探不出來消息,但這市麵上流出來的東西,定然是跟蘇安有關。
一開始這吏部尚書和禮部尚書魏高等人,想找人在黑市上購買一二。
可想起蘇安此人的心思,讓他們紛紛不敢動手,生怕裡麵有坑。
這次早朝後,幾位與蘇嶽關係較好的大臣頓時圍住了他。
“蘇大人,近日市麵上的傳聞,您可曾聽聞?”
蘇嶽輕輕點頭:“略有耳聞。”
“那這玻璃杯....”
蘇嶽:“此物確實非同一般。不過具體來曆,老夫也不知道啊。”
說完,蘇嶽便向眾人拱了拱手,起身告辭。
蘇嶽確實沒有撒謊,因為打造玻璃杯的事,是工部的人做的。
這些官員腦子也有問題,市麵上出了這奇珍異寶,不去詢問是不是工部負責打造的。
反而來問他戶部。
他隻不過配合陛下炒了炒玻璃杯的價格,用那逆子的話來說,這叫饑餓營銷。
他做啥了?
他啥都沒做。
工部尚書藺守,一臉老狐狸笑的看著蘇嶽的背影。
玻璃杯的事,他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過由於陛下發話,他也不敢傳播出去。
“要是讓他們知道,這所謂的玻璃,其實是用河砂等物製作而成的,會不會發瘋呢?”
藺守的心底冷笑一聲,隨即也起身回到工部公署中。
下麵傳來消息,這所謂的麻將和象棋,今日就打造好了,自己打算親自送到蘇府中。
隨著眾人散去,玻璃杯的事也就暫且告一段落。
不過顯然,這朝堂上的老狐狸們,一個個都謹慎的不行,
無人敢下手購買,因為他們也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蘇安在背後搞鬼。
但市麵上的富商,尤其是一些覺得自己看到了這玻璃升值空間的商人,可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
包括一些世家,甚至京城外的人都聽到了這消息,紛紛派人來采購。
這些傳聞越傳越神,玻璃杯的價格在暗市中已經炒到了天價。
不過這件事,跟蘇安卻沒什麼關係。
他在屋中悠哉悠哉喝茶之時,藺守親自帶著兩個精致的木盒來到蘇府。
蘇嶽和蘇安聽後,迎上前去。
“世伯怎麼親自來了?”蘇安笑著行禮。
“賢侄要的東西做好了,老夫自然要親自送來。”
藺守命隨從打開木盒,裡麵正是製作精美的麻將和象棋。